她抿了抿，看向一旁的杜。还未分清杜的脸，就听那冷到冰的声音，刺耳里。

郑以晨眨了眨，努力消化着杜这句话。

杜缓步走上舞台，和郑以晨一同站在灯光下。

明明投在里面，却生生透着怯，那不是一个舞者应有的样。

佟越大致是第一次用去看郑以晨舞动的每一个时刻，她轻盈却有力的舞姿，一下下印在了他的心上。

她的里仿佛放着光，那飞扬的神采，像漩涡一般，要将他去。

他难耐地屏住呼，却不自觉地看向她盈盈一握的腰。那腰，仿佛就是为了舞蹈而生。长腰细，手长指柔，透过她的舞姿，他仿佛真的看见了一只婀娜多姿的孔雀，在朝着他开屏，耀夺目。

“她这样不行。”杜冷声。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郑以晨终于起面向观众席。鼓掌的佟越。

她下意识把拳握了背在背后，不让自己的颤抖被人发觉。

“杜老师。”佟越沉声叫，却被杜的手给挡住。

郑以晨呆呆地站在原地，舞台上的灯光静静地打在她上，让她仿佛一只被人脱光了的小丑，任人嬉笑。那灯光仿佛带了火，不断地炙烤着她的，背后开始有细密的刺，额间也全是汗。

“你有多久没有过舞了？还是说本就没有过舞？舞蹈服不穿，动作不够畅，偶尔还有不到位的情况。你是真的想舞？还是仗着你老公钱多，拿我们开涮？”

一曲结束，郑以晨定在最后那个动作上，久久不能平息。

这情景让郑以晨有些恍惚，她呆愣间抬，和杜一起站在在舞台上，这是她一直向往的，可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在这样的舞台上一曲这样的舞蹈是她曾经常常可以的事情，可事故后，仿佛天方夜谭般。直到这一刻，她的泪盈满了眶，多年压抑的烈，终于在此刻爆发了来。

台下的观众大分都已离去，只有个别是凤舞蹈团粉丝的人，想找机会去合个影、签个名。这三两个人，看完了郑以晨的整个舞蹈，自然也听到剧院大厅里回着杜的冷声厉语。

“我给一个月时间，调整好心态。下个月中旬我会到邻市有节目，到时你再给我看。”杜顿了顿，见郑以晨隐忍的表情终究还是有些不忍：“我这里有个曲，能不能拿到，看你自己。”

“走吧，剧院工作人员要下班了。”

如果永远都带着那样的怯，她将一辈也无法在舞台上尽情舞蹈。

杜不是看不郑以晨对舞蹈天生的度，和她从小积累起来的扎实基本功。可她太怯弱了。

着重把傣族舞的特来。

踏着节拍，郑以晨的每个动作都得酣畅淋漓，仿佛把这些年的沉寂全发来。

“……”郑以晨咬着牙，生怕自己哭来。

第64章

郑以晨也不知自己站在原地站了多久，最终只能颓然地低下了，连一句“对不起”也没法说，更别说解释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