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气哼哼地：“你以为你要是为了苍生牺牲自己，这幻境外的狼啊狐狸啊山啊能放任你这么？

她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却仍然不敢置信。

白菟在谈近雪对面坐下，仍然显得懵懵懂懂。

白菟抿抿嘴，“你要去哪，我都能找到你。”她心中有不祥的预，撑起一个笑容，“师父你说了，我可是有大机缘的人！你可别想扔下我！”

“师父？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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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菟眨眨，她有些不解，好奇驱使着她慢慢走了过去。

“师父，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白菟前昏黑了一阵，重新亮了起来。

寺院内，垂杨柳下，石桌旁边，坐着她的近雪师父。

谈近雪自白菟掌心拿过那粒菩提。修长手指抚过那珠，白菟眨了眨，只觉得一瞬间那菩提光芒一黯，可再去看时，又恢复了正常。

片刻，白菟才挤句话来：“你……早就知？”

回到你原来的世界里去。

他重新将菩提递还给白菟。

谈近雪也不与她争辩，忽然问：“我赠你的那粒菩提在哪里？”

白菟有些急切，“可是我们不了什么，不是吗？！师父你不要总把这千千万万人的苦厄都放在自己肩膀上啊，太累了！若这世界要毁灭，就让它毁灭好了！要死我们也死在一块！”

她晃了晃，突然意识到自己了幻境，心脏剧烈地动起来。

谈近雪淡淡：“这世界即将崩毁，我不能坐视不。”

“你原是人，后才兔妖的躯壳，在结界之中仍未少女，这才解释的通。”

温的菩提内蕴光泽，其中万千世界，她才刚开始探索，便已受益无穷。白菟想，其实她本用不着什么“大机缘”。

白菟觉得她也不用多说什么了。

僧人笑不语。

看起来仿佛错觉似的微微柔起来。

看到四周景，她才发现到自己在何。

白菟小心翼翼的从袖中取一只荷包，将菩提倒在手心上。

不是说幻境，便可得到天的“大机缘”吗？为什么她的幻境却是熟悉的白驹寺，而她面对的，不是什么虚幻莫测的“天”，而是她的近雪师父？

白菟仍然忐忑不安，她试图凶恶的模样，瞪视着谈近雪：“上天地，师父你可别想摆脱我！”

谈近雪柔和笑意，“我在等你。”

白菟一怔。

谈近雪仿佛没看见少女的困惑和张，只：“云笈山结界的修者，都会显原本的形态。你为兔妖，却一直是人形，不觉奇怪么？”

“如果我不在了呢？”

“我不走。”

白菟又是一愣，然后摇。

“只可惜，我不能。”

少女一气，迈步走幽静的古刹之中。

“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亲人了。”她轻轻地顿了一下，望着对面的谈近雪，“但我在这个世界还有你。”

“否则，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云笈山白驹寺。

谈近雪又：“这世界即将崩毁，你想回去么？”

谈近雪温声：“你的确是有大机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