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从下面车库升上来的电梯里还有一个两发直的人，那就是曲筱绡。曲筱绡无打采地将脚底竹箩踢给樊胜，“给你，一箩大闸蟹宵夜，你们凑齐人，煮熟了，喊我吃。我已经四十小时没睡觉了。”

“严先生，请尽详细描述，我有喝镇定大法，再不行，旁边还有一池脏，呵呵。”安迪故作镇定，其实心如鼓。

谭宗明听到这儿算是全明白了，为什么安迪从来视男示好为寇仇，视鲜为炸弹，从来不穿颜衣服。原是反其而行之。安迪则是茫然，心中有限的记忆在快播放，但她看到谭宗明了然的神。“老谭，以后不会再骂我没女人味了吧。”

“严先生，可否再麻烦你一件事，你请帮我查查，当地神病院里面，有没有83年生的男。”

“胡说八，安迪，不许走极端。”谭宗明大声喝止。

“我也累惨了，打算早睡。”

“好吧。你母亲发病后在当地被称为癫。撕墙上红纸大字报，有些成上，有些拿涂红脸，好了上街追男人……就这样。唯一奇迹是把你养活。”

反而是安迪镇静之后问：“我母亲是不是穿红衣服，脸红彤彤，上满？严先生，请告诉我，我已经被这些印象折磨一辈了。”

谭宗明让保姆领安迪屋。等她们走远，才对严吕明：“安迪最担心的是她上有发疯的因，从我认识她的二十岁起，就一直清心寡活得像个尼姑。好，现在还真成了大概率事件。你真不应该答应她去疯人院查，你这态度基本上就是在默认她家祖传神病。”

不便嘴多问。

“我会去查，这倒是一条线索。”严吕明倒是真的实事求是，他又递过一只纸信封，“里面是魏国的相关资料，我找到他了。”@

“大闸蟹会死。都是半斤一只的大蟹，我特意想着你们买来分享的。”

“决不再提。”

樊胜穿跟鞋逛了一整天的街，累得容惨淡，可再累也不能将一堆购袋扔了换轻松，购袋里的衣服都是她千挑万选从大店小店发掘的最佳价比衣服。当然，信用卡又是超支，好在发工资在望。她不舍得打车，辛苦挤地铁回来，走电梯时候两发直。幸好天早已全暗，没人发现她的惨况。

“呃，够

“这么聪明的人，既然想到那了，我不答应查，她自己不会去查吗？”

“老谭，我们实事求是，我的脑袋不是正常现象。我一直怀疑我的基因里面有些片段……天才跟疯只有一步之遥。严先生既然已经替我证明我外祖母和母亲的失常，从概率推断，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弟弟……放心，我一向有效克制情绪，不会胡说八。”

严吕明字斟句酌地：“一个女人在重大问题上受到严重神打击，有些怪异表现可以理解。”

安迪接过，但毫不犹豫扔旁边池。“老谭，你客房借我睡两个小时，我快崩溃。”

谭宗明叹息无语，好一阵才：“好吧，查，赶查。最好查来没有，DNA对不上，起码说明她弟弟没疯，把大概率事件化为小概率。千万不要折我一个朋友，这神失常猜疑会真的把人疯。”

严吕明戏谑地一笑，却不敢说什么。谭宗明看在里，也并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