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抢着：“跟普通员工同事的关系再好也没用，最多平时办事方便儿，要关他们都用不上。过，小邱继续说。噢……别说话，我想到什么了，安迪提醒我。”

“吃了，你快讲你在公司发生的事，已经不早。小关，一起听听？”

看着有儿失神，这是黯然失神。

樊胜几乎是和加班晚归的关雎尔一起回家的。她今天跟着中介看了几个办公室，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足，让她无法满意。她累得都想甩掉跟鞋赤脚走回家。因此在大门看见关雎尔，她就老老脸地靠上去了。关雎尔也加班加得容惨淡，两人支撑着一起回到22楼。

“我当然要听。等我放下电脑报，累死了，我明天早上起不来，我要睡懒觉。”

邱莹莹早已等得快疯了，一见两个人，就勇猛扑上去，“樊，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倒，吃饭了没？”

关雎尔听得一脸张，等邱莹莹说完，

邱莹莹：“懒觉我替你们睡，我明天开始被暂停工作了。”

“后来人事把我叫去，暂停了我的职。白，被保安押着去人事，不知结果，应该是完了。樊，我来才回味过来，我问人事经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上班，他似乎给了我答案，似乎又什么都没说。我到底会怎么样？”邱莹莹把人事经理的话转述一遍。

邱莹莹也拖来一把凳靠墙坐下，跟两位室友详述。这两位室友与安迪不一样，三个人熟悉，因此邱莹莹一边说一边评，两位也不时骂一句白瘟生，气氛烈而团结。说到第二次仍回发票，邱莹莹没忘记把与安迪的对话复述一遍。“樊，为什么安迪要我说这个？”

“一般如果有上司关照，我们置一个普通员工的时候会有所顾忌，需要跟普通员工的上司沟通了才行。安迪可能有这想法。目前情况对你不利。”

两人都看着樊胜，看她呆了好一会，才终于开。“我明白白瘟生为什么一再扔你的报销单，他知你跟上司关系一般，他借你经理的力打你，打到你急躁。一般人到这地步，理此事的最佳方案是找个僻静，当面谈判。他你找他谈，你找他你就站在下风了，为了完成你上司给的工作，你必然得因此许诺一些什么付一些什么，他正好借此要挟你，借机提猥琐条件。这猥琐男。可……小邱，你妥协没有？”

“白瘟生这个给力？小看他了。”樊胜吃惊，换上拖鞋，拿把椅坐到小小厨房。这个连着小小厨房的狭窄过，是三位姑娘平日里的客厅。“你详细说，樊看看能不能挽回。”

“啊……你！你这个……唉，我不骂人。砸电脑倒罢了，贪污这事是多好的要挟，你只要第一次被扔回来时候就打电话拿贪污要挟他就行了，保证他投降。你事怎么这么没策略。唉，后来呢？”

关雎尔：“邱，你不是跟你同事的关系都不错嘛？我看你们上网都一起混的。”

“我没有，我火大了，冲财务室跟他对质，他当着很多人面说下话，我气死了，就跑财务经理那儿把他一锅端了。包括他自己砸电脑，还有以前他把自己吃饭的发票夹在工厂报销单里混着报销，都说了，财务就了，立刻翻凭证查账，现在可能还都在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