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却笑了，若是曲筱绡这会儿就在她前，她会真心真意地给曲筱绡一

“可那天是你自己说的，还骗了我两个拥抱。”

天下哪有这么简单的生意。生意就是你拿着样品，一家一家亲自上门去推销，低三下四给人赔笑脸，死缠赖打磨着人家买你一包咖啡。像你这坐在咖啡店里等着订单掉下来的，只拿两三千块工资，混个温饱，懂了吗？”

兵未动，粮草先行。邱莹莹的质粮草是冬天不怕吃了肚冷的自制三明治。她好想跟谁说说她的计划，讨论计划可行不可行。可是22楼的周五，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樊又不知跟谁约会去了，安迪坐夜班飞机去香港了，关雎尔与曲筱绡都差。邱莹莹心想，就她最闲，果然就她闲着虚掷光，看一寸光一寸金地浪费掉。想不到曲筱绡狗嘴里奇迹般地长象牙，有些话还有儿理。

等那些咖啡店开门，邱莹莹密集型地听课。她送很多名片，可一包咖啡都没卖去。要么人家有自己的渠，要么人家要的正好是她没背着的，要么人家看不上她包里的咖啡。但是，她真的学到许多。

“呸，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吗。这秘诀谁不知啊，一诚意都没有。你这人啊……”

“就是骗你的，姑那天失恋不痛快，你抱我两个会掉吗？是朋友嘛？我不会让你白抱，秘诀传授给你了，怎么靠你自己。”

夜人静，回家时候，她在地铁里给曲筱绡发去一条短信，“第一天推销，一包都没卖去。”

邱莹莹嘴再伶俐，比起曲筱绡却望风披靡，她好不容易挤去说两句，曲筱绡就噼里啪啦给她一大串，等她再想说，曲筱绡却在电话那尖叫一声，说是客来了，那端很快就传来挂断的声音。邱莹莹虽然被曲筱绡一顿好讥诮，却豁然开朗地想到，呀，真的啊，每个周末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门推销去也不错啊。她赶趁周五还上班着，找个借问业务经理要了样品，她又从网店里调曾在她这儿买过咖啡的店家的名字，打算周末两天真正地跑生意，先从熟悉的开始跑起，试试。

但邱莹莹很快发现问题。大清早的，咖啡馆就没几家是开门营业的。除了星克等有限几家，那些门画着雪挂着雪人装饰着圣诞礼的店面几乎家家闭门，而星克，显然是不要买他家的咖啡的。这是邱莹莹跑生意学到的第一课生意经。

周六，邱莹莹背着装有样品的双肩包，神抖擞，迎着朝，发了。那时候，樊胜还没起床。

“呸，我这人怎么了？告你，有些人就是手低，只看见我们有钱人人前享受，没看见我们人后努力，只想要我们的钱，不想我们的努力。我爸妈就是一分钱一分钱的针线脑小生意发家的，我一千金大小每天追着客低三下四讨好要生意，你以为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我钱请人吃一顿饭还得磨破嘴，求人赏光呢。废话别说了，有这力，你就背着样品找那些咖啡馆挨家挨地推销去吧，第一天能卖一包就是胜利。呸，长这么大怎么一经济脑都没。你每个周末呆家里孵吗，时间就是金钱，周末的时间不能浪费，还不穿厚实儿一家家推销去。”

“臭！”曲筱绡言简意赅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