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官躬，请君后去。

“好，我会的，我会帮你。”

提着灯，给君后引路。

“起。”

淳熙五年九月十九，婕妤顾氏，大行。

文元殿

君后痛苦的闭上睛，看着丁香，“你早就知了是吗？”

“是，娘娘请。”

“好吧！本去见陛下。”

顾婕妤欣的笑了，痴迷的向东边的半空中伸手，笑得那样丽、甜。

“随本去文元殿。”

君后震惊的看着丁香，丁香一脸从容的微笑，“婢自幼跟在小边，她去与公团聚。我也应该服侍在他们边才对啊。”

云翘一惊，下意识的惊呼，“怎么会？”

是抱着顾婕妤，哭，“为什么啊？”

顾婕妤抬起，中寒光，“对我来说，值得。在我得知，他死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生无所恋了。没有他，对我来说，这样活着，是一折磨。只是，就算我死，也要将他们带向毁灭。嫔妃自戗是大罪。”

“谢娘娘。”

顾婕妤死死抓住君后的手，大气，“娘娘，帮帮我，否则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安心。”那样费力的抓着君后的手，仿佛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如果当日之事不成，依赵氏的个，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必定会用尽手段对付我，那么就好了。成了，”停顿了了一会，“那么我就可以求娘娘了。这毒发作的慢，足够我撑到说我想说的一切。”

丁香微笑，“请娘娘成全。”

“你倒是了解她。”

面对君后明显质问的气，丁香笑，“小一直活得那样痛苦。而那个人是小唯一的光明和温。小后来是为了他在活着，也是为了他在忍耐。他死了，活着，对小来说，只是一折磨。没有他，是小不能承受的痛苦。所以，小才会得那么的狠。与其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归去，与他泉下相会，才是小的幸福。”

“本想见陛下。”

“是。”虽然很是奇怪，云翘也没有多问。

君后不忍，“你还那么的年轻。”

“所以，当日，你本就是报了必死之心。对吗？”

“恭送娘娘。”君后闭上睛，定了定神，对候在殿外的云翘，“顾婕妤大行。

“是你吗？是你来接我来了吗？”睛缓缓的闭合，有泪自角涌，手瞬间落下。嘴角的笑容安详而幸福。

夜已经了，女们看见君后此时前来，都十分惊讶，“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长乐安康。”

丁香一笑，有些追忆的意味，“小是最最善良的人，只是她受了太多的伤害，才会将自己封闭起来，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公是唯一将温和快乐带动小边的人，是公照亮了小原本黑暗的世界。”俯跪地，“婢愿以生殉，随婕妤小主往生。”

“我没有父母，没有家人，没有兄弟妹，只有他啊，只有他。我伟大的父亲为了他最的长女不用，用他威胁我，要我。我答应了。这也就够了，当日揭发赵氏之事时，我才知他死了，他竟然死了。您知不知，我有多恨他们。就算是鬼，我也不会放过他们。”顾婕妤双手攥在一起，愤怒的说。

“夕蝶，为了他们，而放弃自己，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