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转而看向他，抿着

杨戬拉着近乎抓狂的寸心，“寸心，我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敖钰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伸手挡了要西海的杨戬，叹了气，“让她冷静一下吧。”他说，“这个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杨戬，来日方长。”

“主人……”哮天犬时至今日才肯去相信，他主人心里其实是实实在在装着那个三公主的，他或许千百年前就知了，可是他一直不去相信，他以为他不相信，主人就不了。到来，他却是害主人最惨的那一个。

“你们为什么都要瞒着我，就为了这么一天，让三界都知，敖寸心就是个傻！一看到杨戬就没了志气的傻！”她话说完，化而为龙，那悲苦的龙啸听得众人心中一颤。

那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剜了一个大，让他狼狈不堪。杨戬这才明白，“情”这一字所带来的苦。

杨戬从来不会因情所困，他对于太多事有成竹，连同敖寸心，他都没想过她会离开。杨戬知嫦娥对敖寸心而言是一心结般的存在，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因为嫦娥，与他走到这地步。

“你放开我！敖寸心在杨戬那里什么也得不到，只能得到痛苦和折磨！小玉，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也要看敖寸心的笑话吗？”

沉香拉着小玉，一跺脚就跟着离去的杨戬。

嫦娥被推搡着去扶他，杨戬摆着手避开了她，“仙……不要再这样对杨戬了，她会哭，仙的名声也会被杨戬带坏的……”

那是哮天犬见过自己主人最落寞的背影，嫦娥却好像在哪儿见过，似是更远之前，瑶姬被害于桃山的时候，那个少年也是这样离开的。落寞，迷茫，如今少了仇恨，却多了悲伤。

左右敖寸心都是一个受了蛊惑的人，她转双手拉着杨戬的衣襟，脸上不知是哭还是笑。她几乎忘了杨戬是受了伤的，双手不停拍打着他的。

他在洛与嫦娥不期而遇，一个下来找曾经如意郎君的转世，一个想着捉完恶鬼回温柔乡。本已没了那迫，如今敖寸心一闹，杨戬才明白他事有多糊涂。

寸心却忘了，杨戬不是她一个人的。

“杨戬！你骗我，你又骗我……你为了骗我……连三界都下了死命令！为了骗什么？西海敖寸心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杨戬……我连这颗心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

杨戬有些痛，这和当初与寸心和离之后她离开的痛不一样，她这次，仿佛比上一次走得要更加心寒更加决绝。决绝到对他说“此生都不要再见”这样的言语。

杨戬没有去答应哮天犬，他不知如今如何去面对任何一个人，他如愿以偿改了天条，也脱离了天，可却丢了寸心。他一直以为这件事等他和寸心和好之后，她会原谅他的，可后来才发觉，他的月光宣言，分别是把她的罪看了理所应当，又理所应当的忘记。

“杨戬……我们此生都不要再见了……”

他驾云来到西海岸，却只看到她粉的衣角。杨戬伸手一抓，扑了个空。

☆、（二十一）

杨戬听见寸心的最后一句话，他忍住咙的腥甜，不死心地追了上去。

敖寸心不是傻，杨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