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对一个丫鬟下手不光彩了？你的丫鬟是人，难我的丫鬟就不是了？”陈满芝嗤笑，“打了我的丫鬟还能说这样的话来，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她垂眸看着明|慧，问：“你说，到时候三娘还会救你吗？”

“陈悦颖你说！这些年的账，我们要怎么算？”她的声音带着的厉，神也变得肃然，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模样。

周妈妈眸微沉，瞥了一念平，而后：“是明|慧那丫鬟，昨日吃了念平的亏，方才娘刚去了老夫人那里她们便来了，念平刚递了茶三娘就一掌甩了过去。”

陈满芝看着念平狼狈的模样，便吩咐她去整理仪容。

“好……好，你厉害。”陈悦颖盯着碎瓷一动不动，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在自己的脸上划了彩。

“你……”陈悦颖面绯红，“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秋蔓，你要找我算账便找我好了，你这样对一个丫鬟算什么本事。”陈悦颖看着她突然就不害怕了，她直了腰杆，“你要怎样才放开她。”

陈满芝摊开手掌，方才抓住碎瓷的手，重力之下被压了痕迹。

“您的手，没事吧。”周妈妈拾起锦杌，扶着陈满芝坐下，“您把这东西给老吧。”她说着伸了手。

“娘。”念平愣愣上前，方才的变故她尚未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的娘突然变得威严无比，让她心生敬畏。

“你说吧，这些年这些账怎么算？”陈满芝冷笑，眸底似堆积着寒霜，她推着明|慧上前，将陈悦颖到雕门墙上。

陈满芝颔首，昨日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却不料，真是她所想。

“我的忍耐对你用完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陈满芝猛然推开明|慧，将瓷白的碎瓷晃在她面前，“若是以后还再招惹我，刮的可不仅是你的丫鬟了。”

个丫鬟，“一个丫鬟的贱命，你在意吗？”

那两个婆，也吓得不知所措，又被周妈妈跟念平挡住，想要上前，却又没办法。

“所以三娘昨天过来，也是打算为那丫鬟作主了。”陈满芝。

“四娘，你放过婢吧。”明|慧哭了声音，她的泪顺着面颊落在陈满芝左臂的衣袖上。

陈满芝将东西扔到了地上坐了座，“是怎么回事？”

陈悦颖一个激灵恍然惊醒，她盯着陈满芝还在手上的碎瓷，落慌而逃，她的丫鬟婆跟在后也跑了去。

屋内瞬时静谧，落针可闻，后的丫鬟婆都敛声屏气。

陈满芝缓缓将手放下退到桌边，看着面前还在发愣的三人，冷：“现在从我这里，去。”

周妈妈压低了声音继续：“娘可还记得，那画溪曾帮三娘拿了东西给明路，想必□□昨天的气不敢告到夫人那里，所以这才求了三娘。

“应该是。”周妈妈偷偷打量着她，她觉得此刻前的人，有几分林老太爷肃然的气魄，“明|慧是晖院里刚提的二等丫鬟，她的哥哥便是刘家跟前小厮明路。”

“我刮了她的脸，然后再把她卖到勾栏院去，你觉得如何？”她语气轻浅，一副商量的吻。

陈满

“陈秋蔓，你真的疯了……”陈悦颖直摇，盯着她那熟悉又陌生的脸，仿若看见了鬼魅一般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