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昀没再接话，但朝两位兄长拱了拱手，转往毓麟的方向快步走去，似乎是片刻都不想多留。

卓昀立即抬眸扫了二皇一，后者轻咳一声，掩饰：“三弟在外奔波数日，平定叛，我为兄长，必然要率众兄弟夹相迎，这也是应当的。”

“三弟……”二皇在后唤，“你可千万别误会！”他快步地跟上来，还面焦急地解释，“我和大哥也只是想为你接风洗尘……”

张公公回答：“殿下不必去垂拱殿听旨，咱们这是奔着御膳房去的。”

卓昀拦住对方的脚步，“二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天寒地冻的，如此接驾委实让我于心不安。二哥，请回吧。”

“公公，皇上可是要召见我们？”

“为何去御膳房？”

忱拗不过他那手劲，只好：“这样……这样被看到了不好吧？”

张公公笑而不语。兄弟俩只好跟在他后面走，卓昀一路上都在打量四下，开言：“公公，这不是去皇上垂拱殿的路啊。”

卓昀心里清楚得很，老二是利用年幼单纯的公主和皇，让他们在冷风中跪着，摆大场面，给太帽，帽带多了，权势地位也就越矩了。不过，卓昀一直清醒得很，之前还给教书先生跪过，如今怎会被这些场面迷了真以为自己至无上。

迎上候驾的众人，大皇和二皇年长，自然率先走来，二人皆是面带微笑。卓昀朝他们躬躬，“大哥，二哥。”问安后，他又转向站在二皇后的几位小公主和年幼的五皇，笑：“你们这些小不是谁叫跟来的？天寒风冷，容易伤染恙，快跟嬷嬷回去。”卓昀说着便让跪地的嬷嬷都起，领着小皇和公主们赶各回其所。五皇被嬷嬷抱走时，还很不愿离去，挥着小手小声嚷着，“三哥，我好不容易见到三哥……”

二哥被拦住，便站在原地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这么说来，还是我不合时宜了。”

“二位爷不是在玉带桥上

两位哥哥下的被直截了当地打破，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难解。似乎卓昀该主动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僵的气氛，但他却什么都不想说。他淡淡地说了声“失陪”就携着卓亦忱径直往毓麟的方向走去，将那帮迎合的官员也丢在后。

“你的份算是世，和皇并肩有何不妥？这是礼贤下士，以和待人。你要是真和护驾禁卫走到一，他们得说我‘欺负’你。”最后一句话是卓昀为了让哥哥放心而编来的玩笑话，没想到卓亦忱倒当真了，他拧着眉想了想，开始回握住卓昀的手，并且直腰板，神情庄严郑重地走了过来。

卓昀朝他笑了笑，“小五听话，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之后三哥再去看你。”

走在半上，经过德誉门，内监总张公公正躬候在那里，似乎正是等着他们俩。

三哥都发话，五皇这下终于肯走了，末了，他委屈地说了句，“二哥你又骗我，说要我一起迎接三哥的……”

卓昀心下疑惑，因为张公公是皇帝边传话的人。他走上前正开询问，张公公略施一礼，先：“太殿下，皇上让才带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