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忱微微一笑，“你是没见过不省事的。鲥鱼的确不能弃鳞，但并不代表不能刮鳞。我在酒……我以前尝试过把鱼的鳞片全刮下，然后用丝线一片片穿起，蒸制时悬挂在鱼上方，鳞片化后，滴下，渗鱼，不仅不影响，还能使鱼的味更为鲜。”

“嗯，尝到了家鸭的、野鸭的香酥和鸽的鲜。”

“那我现在来帮你把这条鱼刮了？一会儿你直接上锅蒸就行。”

“廷菜里不是有一“百鸟朝凤”么？用仔饰以各菜蔬，形成凤

鱼被卓昀用左手在案板上，无法动弹，但仍不时地拍打着尾，鱼嘴也在一张一翕，看起来十分鲜活。

“哥哥，这个要等多久？”

“禽比畜细些，味也清甘。酌上酒一起，再妙不过了。哎，哥，这条贡鲥鱼今晚不吗？”

“哥，你方才为什么不去掉那些鳞片？哥哥你也太节省材了。”

“不刮鳞，这招反倒省事。要是刮鳞，我还怕伤到你的手。”

淡鱼中最为名贵，也最为味仍是有“江河三鲜”之称的鲥鱼、刀鱼和洄鱼，鲥鱼更是位居“江河三鲜”之首。

然后卓昀继续合他。

此时，“三鸭”也正好炖好了。卓亦忱把鸭汤盛在一只细瓷大瓦罐里。清汤醇，泽微绿，恰似一汪，好的三禽端坐中，三相叠，六目阖，神态亲昵安详，看起来倒象正在熟睡一般。

卓亦忱回：“我是怕碰坏了它，动作才慢，这样鱼鳞片更完整。”

“一会儿等鲥鱼蒸好，那菜还要更鲜。”

上的土腥，然后将鸭腹朝下，和刚才取的肫肝一同放有衬有竹垫的砂锅内，加姜块、葱结、酒料，放满，上旺火烧沸，撇去汤上浮沫，然后加盖，移小火开始焖制。

“一个时辰，清炖就行。”

家鸭，野鸭瘦，鸽细，那绝妙的味自是不用多言。

作为炖菜，这滋味的华在一锅汤中。

卓昀用小勺舀起一匙清汤，嘬中，细细咂味片刻。

“鲥鱼的鳞片不似一般那么厚实，它的鳞片很薄，用旺火隔一蒸，鳞片自然就会化的。”

卓昀忍不住挑眉，“把鳞片全用丝线穿起？这得多少功夫才行？”而且得需要极大的细心和耐心。

被这么住后，卓亦忱拿起厨刀，将薄薄的刃锋贴上细白的鱼腹，轻轻一拉。他不敢太过使力，生怕碰坏了那鱼上的鳞片。

那条大鲥鱼的内脏被去除，于清中洗净。卓亦忱用净布轻轻把鱼，然后以片，笋片等辅料，加葱、姜、酒、糖、盐，扣碗上笼，以旺火急蒸。

“当然要，鲥鱼得新鲜吃，味忒。”

“还是我来吧，我看你不敢下手。”

卓亦忱把鸭汤煲上后，就跟卓昀一起理那条大鲥鱼。鱼的形很扁，中等大，阔，鳞片大且非常薄，腹还有棱鳞。和背为银灰，两侧和腹白鲜，侧上方则略带蓝绿光泽。

“不不不，”卓亦忱果断摇，“鲥鱼不能去鳞的，吃鲥鱼就是要连着鳞片一起吃，它的鳞也很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