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声，只是着他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他的骨碎。

温清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阎潜成话里的意思。

小妖急得想声提醒宿主，这样有可能激怒碎片，导致任务失败。可它怕一旦冒被碎片察觉，毕竟宿主和碎片现在的距离太近，只能在一边暗自着急。

这么想着，他的脸上带了一神。

“你不怕我拒绝合吗？”最后，他问。

终究他不是这方面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没办法在这时候最理智的选择。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这么？”

“你有什么条件？”温清抬看着面前的男人。

阎潜成的睛红红地，那一滴之后就没再泪，但他这样已经让温清受到极大的震动。

下雨了？

他并非在问有可能被吞噬的事，而是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跟墨砚在一起。

就算是老天对他的惩罚，他终究还是想为人儿什么。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男人又问。

“怕。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你拒绝继续，合就会彻底失败，而陛下和墨砚并不能分开，我们本没有退路。”温清说，“但我不能说假话，我喜墨砚，这是事实。”

男人的脸缓缓开始变化，最后变成了阎潜成。

可惜温清不为所动。

阎潜成本来想不不顾地拖着大家一起，目光及到少年时，疯狂翻涌着的同归于尽的念霎时消退得净净。

这位国君死死盯着少年，中有痛苦，有难过，也有不舍的恋。

哪怕迷失在意识世界里，从此失去对自己的掌控权力，终归他也是有人的。

算了，就这么放弃吧。

就在温清心里想着或许要放弃任务时，突然发现脚尖上落了一滴圆圆的珠。

此时面前的人到底算阎潜成还是墨砚？

罢罢罢，谁叫他错待了的人。

阎潜成沉默着。

温清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为什么我不行？”阎潜成的语气充满了痛苦。

他终究不能违背自己的本心。

“我不会上折磨过我的人。”

要是放在合之前，温清还能说他有完成任务的办法，此时却已经没了退路。

他很快意识到不对，震惊地看向男人。

他无比庆幸自己碍于系统任务，对墨砚都没有完全说实话，不然两人共享了记忆，阎潜成知真相，怕是真要拼着自爆也会逃离。

虽然男人很快就意识到并控制住了自己。

没错，阎潜成在

“真的不能喜我吗？”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明显，他的话是说给阎潜成听的。

“我喜他，”少年坦地说，“墨砚一直守在我边，帮助我，安我，陪我度过每一天，我有什么理由不喜他？”

少年是真没想到，以阎潜成的地位和格，竟会为了他泪。

“这件事是你同意的，我只是在帮你。这是去除咒术的唯一办法，没有第二个。”温清说。

或许，任务就这样失败了？他在心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