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两只手来，摸手机。

陆辞总算被她安抚下来。他环住她的腰肢，比刚刚更加用力地抱着她。姜姜似乎觉到了他的不安。却觉得他这不安很是莫名，若说是因为姜沉璟，那也不应该这么烈。

觉到陆辞已经睡熟了之后，姜姜掰了掰他的手臂。

他想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这是她到后来才悟过来的。可是，现在的她本就不懂，也无法懂。

你是不是得太宽了。她竭力控制着情绪，“哥哥不是别的男人。”

“是。”他很固执，固执到近乎偏执。姜姜不想和他吵架，她调整着心绪，说：“我没和他走很近。”

看到消息已读，姜姜呼憋在心里许久的浊气。

“哥哥也不行。”他慢慢地说这句话。

她被他箍疼了。他死死地贴在她的肩颈，并没有减轻力。姜姜不自觉地拍起他的背来，像哄小孩儿那样哄着他。

看到没有标符号的短息，姜姜心中一。

姜沉璟：我叫你来

她细细地忖度几番，把陆辞叫醒。

她先前开了静音，此时一打开，全是姜沉璟的电话。

“我知。”虽然觉得这话很不可理喻，但是她得先顺着他。

要是当时不答应他那个什么要求，她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恋了么。她掐掐自己，以后在姜沉璟面前一定要气些。

她伸手，摸着他的脑袋。

待会儿怎么和姜沉璟解释？

来见我。姜沉璟回复。

姜沉璟是有迫症的那类人，发短信什么的从来都是一个标符号都不漏。他连标符号都不发了，肯定是很生气了。

斟酌了很久的措辞，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要说的话输去。

过了许久，他松了一些，随即把她带到床上，蒙过被，将她圈怀中。

这时的她不懂，到后来，当他把这句话变成“姜姜，不要和任何人走这么近”时，她全然明了。

让他知了她一直在骗他又怎样，她是他妹妹，他还能把她怎样不成。

哥哥也算别的男人么。

直接说吧。不要再撒谎了。撒一个又一个谎来圆另一个谎，圆来圆去什么时候是个尽。

陆辞虚眯着瞳，下意识地亲了亲她的额。姜姜说

“嗯嗯。”

姜姜意识到，她在姜沉璟面前总是要矮人一截，总是无条件地听从他的话。

“姜姜，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要和任何男人走这么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奇怪，有些飘渺，有些森凉，有些威胁，还有些琢磨不透的东西涵盖在里面。

姜沉璟看着姜姜发来的短信，放到方向盘上的手指渐渐地了起来。泛白的指骨刺里，他一下把车开了去。

姜姜咬，“你是不是……”

“是吗？”他轻抚着她的腰。

极为霸势的拥抱，将她整个人缠到他这边，不留下一丝隙。姜姜动了下，她说：“放开一。”

她回：现在不行。

告诉姜沉璟这件事后，她觉浑都轻松起来，仿如长久以来压在她上的大山被挪走，她得以自由，从此再无束缚。

大致半个小时过去，他的呼渐渐趋于平和。姜姜凝视着他落在底黑的长睫，心底暗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