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竟然昏睡了过去。

嘶……好痛啊！

佩妮浑酒味，带着哭腔的喃喃自语颤抖着，几乎表达不清意思，只是一句句说着抱歉。

——纪念超级英雄米莎·薛小逝世一周年。

薛书榕龇牙咧嘴地捂着站起来，茫然四顾，只听后背“啪嗒”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她刚回，就被对方冲上来抱住，她脚步踉跄，再次跌倒在地上。

“迎回来，小。”

薛书榕饱惊讶和忐忑地问：“贾维斯，这是怎么回事？”

薛书榕却愣住了。

——迎回来，小。

薛书榕小心地把她抱到床上放下，盖好被，却看到墙上贴满了剪下来的新闻报。

下一秒，从外面冲来复联的伙伴们。

“迎回来，小。”

“米莎！太好了，我以为你死了！”

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倏地红了眶：“……没错。她来过。”

这是……

她不知是什么情况，但看到佩妮哭成这个样，心顿时下来，下意识安抚地抚摸她柔的金……短发？

上面只剩下纯白的页面，一行醒目的英文字母在最中央。

熟悉的温和好听的男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单板的问候语，却让她心底一阵阵发冷。手机自动连上网，薛书榕一刷新页面，上面浮动的红标题占据了大幅的版面。

难说，贾维斯也和她一起……死亡了吗？

“痛痛痛……”

她的睛不敢置信地瞪大，手指快速向详细内容。

联想到佩妮的歉，薛书榕迅速明白这个世界的佩妮没有变异，依旧是个普通人，而她应该是为了救佩妮不幸死亡。

“……贾维斯？”

报上写明，一年前的时候发生异常惨烈的战役，薛书榕为救伙伴不幸亡，同时和她一起牺牲的还有一名人工智能机人同伴。

……

他们看到沙发上有人动过的痕迹，纷纷僵在原地，吵闹的声音瞬间消失。

上面没有写名字，大概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上面。

“你剪了发？”

她就这么容易领便当吗？

“唰！”

“迎回来，小。”

间恢复原状。

本想直接离开，睛眺望到佩妮面憔悴的模样，薛书榕向钮的手指一顿，神迟疑。

薛书榕把东西拿起，是一个陌生的手机，上面被包着一层塑料。她撕开薄薄的塑料，动开机键，熟悉的声音伴随轻松的音乐响起。

这儿似乎很久未曾有人住过，死寂沉沉。薛书榕拉起沙发，坐在上面，被硌了一下，她吃痛地皱起眉。

此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响，薛书榕见势不对，下钮，唰地消失于这个世界。

房间的摆设非常熟悉，和她所在的世界一模一样，就像如果不是家都被铺上了白布，她几乎以为刚才的视线扭曲只是错觉。

故事多多少少有所变化，但内容只有一个——她死了。

娜塔莎第一个走上前拿起手机。

是贾维斯的声音。

薛书榕动钮的时候还坐着，空间转换，她一个不防重重跌坐在地上。

薛书榕诧异地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应。

薛书榕不由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