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走到他跟前，倾过去：“刚才你说我们是专业演员，其实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你是专业的演员，我不是，不然为何还要你手把手的教。”

江心屿的助理在旁边笑，江心屿问她笑什么，助理心想，除了有些电影大导演的要求外，这还是江心屿第一次主动并且提前找男主角对戏；以往别说提前对戏，能提前把剧本看了都很不错了，更多的时候，江心屿都是到现场才看剧本的，但助理什么也没说。江心屿的路，她是清楚的。

对完之后，程欧合上了剧本，江心屿却握住了他的手腕，说：“你好像漏了一场。”

“是吗？”程欧又打开剧本去看，“哪一场？”

年少未经历多少人事时，江心屿把这不视为一清，故而发自内心的讨厌，甚至老想戳破他的伪装。十年之后，江心屿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这时候的江心屿不讨厌他了，甚至有些想讨好他。

江心屿经常去请教程欧关于表演的事情。

拍吻戏的前一晚上，江心屿收了工，跟程欧打招呼，说晚去找他对明天要拍的戏份。

江心屿轻轻地笑了：“戏又什么不好，我们都是因为在戏中，所以才能放纵，不是么？”

关于第二天的戏份，程欧只拣了重要说，江心屿无法掌控的地方，程欧给她示范了一遍。

江心屿伸手要为他整理有些褶皱的领，顺其自然的像一个女朋友那样。程欧却抓住她的手腕，拦了下来。

“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心里有鬼了。”江心屿看着程欧，往前上了一步，她的额几乎要贴到他的下。

搜。但又很快被剧方和江心屿的团队给公关了。

程欧没有说话，江心屿心里便有了把握。

程欧知这事是她的，但只字未提，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变化，仍旧是合作搭档般的既近且远。

“我们是专业演员，不是么？”程欧倒是不见一尴尬。

“心屿！”程欧匆忙的打断了她的话，不让她说下去。

江心屿看见的永远是他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在角落里看剧本。

程欧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有那个意思。”

“喏，这一场。”江心屿指着剧本，“今天晚上回避的话，明天可能更尴尬。”

江心屿之所以去请教程欧并不是真的为了演技，她不过是借着请教的名义亲近他。

江心屿又往前走了一步：“你没有那个意思，但我有——”

程欧最开始是帮她分析人心理，帮她写人小传，再后来，在江心屿的要求下，程欧只要有时间就会提前把她的重戏份给他捋一遍。

江心屿的话，就他耳底下，声音低的像恋人间的絮语：“既然那么多都教了，这个不教，倒是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你说

江心屿波如，声音低地像一蛊惑：“你讨厌我？”

15、16年程欧时来运转，接连跟大导演合作，挑了大梁。又加上大爆，他的风一时无两，但却一都没志得意满过，仍然是谦恭乃至低调的。

在剧组，演员们组织的各活动，比如聚餐、打篮球之类的，他从未参与过。

程欧躲开她，拿起客厅桌上的一瓶，拧开喝了一，：“你可能戏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