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么定的以为自己了解他之后，他竟然用那样血淋淋的事实来告诉她，那都是她的错觉，她从未了解过他。

甚至在苏黎一句话都没有说的这个时刻，苏世一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那个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两次栽倒同一个沟里，苏黎觉得自己傻得有些可怜。

苏世一有些慌，他单膝跪在她脚边，仰看她：“怎么，怎么哭了？”

苏世一声音有些哑了：“你知我是个笨人，在你面前尤其笨得厉害，如果我让你不痛快了，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我只要一想到你不想理我，我就什么都不了。跟我说说话好吗？”

这么卑微的苏世一，卑微到近乎在哀求的苏世一。

苏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没有完全相信她。”

苏黎满不在乎抹了一下角，别开。

苏黎的盯着他：“她让我问问你，觉得我俩谁适合演红玫瑰，谁适合演白玫瑰？”

苏黎看着他：“金鲸的酒会上，我碰到了安龙，她说她最近正在看张玲，觉得我跟她特别合适演。”

窗外的雨声那么大，大到似乎都能盖住人说话的声音，一滴泪毫无征兆的从苏黎睛里落下来，落在她手背上。

苏世一觉得自己早该猜到，那个酒会上，除了安龙，也没有其他人能幺蛾了。

他从椅中起，走到她面前。

她从未了解他，她还自以为了解他，可真蠢。

苏世一没有来得及细想，因为他一就注意到了苏黎有些红的脸颊和脖上的淤青。

“不应该。”苏世一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是一个让苏世一记忆尤的神。那个神中传递来的信息太复杂了，苏世一一时之间有些说不清那里边到底藏着什么，探究，失望，纠结，不舍，恨？

的话连逢场作戏都不会。

苏世一在等她，哪怕她说一句相关的话，苏世一都能顺藤摸瓜的找她反常的原因，只要知原因，他就有解决办法。

他看着她：“这就是你不接电话不见我的原因？你觉得她不会平白无故的跟你说这话？”

苏世一站起来，居临下的看着她：“你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不信。”

“为什么？”苏黎锐利地盯着

苏世一醒来时，看到苏黎坐在对面的床上在看他，仿佛已经看了好久，仿佛他不醒来，她会一直那么看下去。

苏黎站了起来，她看着他，语气中已经有了问的意味：“她已经对我说了这样的话了，你觉得我不应该怀疑吗？”

苏黎看着前这个苏世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不她？如果不，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如果，又为什么要去招惹别的女人？他的这么廉价吗，廉价到可以给任何一个女人？

她微微抬看他，他伸手用指背轻轻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直到这时，苏世一才发现她额角也被嗑破了，只是被发遮住了，不容易被发现。

苏世一不用问就能猜到那场戏有多惨烈，他的手指从她脸颊上移到额，似乎想要替她抚平伤，又害怕疼她，还是把手指落在了别。

他问：“疼吗？”

果然。

苏黎觉得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