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把睛治好才会这样虚以委蛇？这借甚至不能说服他自己。

“你是认、真、地、在说这些吗？”

听到这里斑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下去了：“你是准备用木遁□□去地吗！”

留着老土的发型的少年那灿烂的笑容，就仿佛幻视一样无法驱散。

的关系，吃饭也好、闲谈也好，度过无所事事的时光也好。就好像他和间仍然是朋友一般。这多么奇怪，假如现在将他们推上战场的话，那么他们肯定还能拼尽全力为了夺取对方命而厮杀；可只要在这里，在这平静的、和一切的仇恨和战都毫无牵系的所在，两人却可以这样的亲近，他甚至不会对这个男人的贴近多建立一分防范。

他低声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而那时候他曾经回答过吗？

斑地叹了气，然后在间说更失礼的话前伸手用力地弹了一下间的额。

“啊对了，说不定还可以接受各行会的任务呢。忍术也不一定要用在屠杀之上啊！”

“……斑，你……”间的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一些颤抖了，“你居然真的在听——”

“啊哈哈哈！”间反而朗地笑了起来，“真不容易啊，斑终于肯和我说话了。我算一算，这都多少天了……”

尽睛上已经缠了绷带，但是斑还是准确地一把抓住了间的衣领。极威胁的火遁查克拉从他后蔓延开来：

斑想着，换了个姿势之后合上了睛。

间发了奇怪的低低的笑。

这念短暂地掠过脑海。但斑从来不会逃走，亦不愿屈居下风，尤其是面对间。

“如果可以有村落的话，我们也可以选择地接受委托，不用再派孩去战场上……”

“哎，这个方法说不定不错？”

“想得这么容易，但起来的很多麻烦你本没考虑吧。如果我们联合的话，之前的雇主说不定就会追杀我们。刺探情报的工作，无论千手还是宇智波都过不少，难那些雇主不会因为有可能的情报而把我们的同盟首先打消吗？”

人是在变的。过去的天真早已经被他所抛弃了。如果千手间只是认定那个少年时候的他，那便真是太遗憾了。

但显然间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更为直接和持。就算他们每天接的时间那么有限，敷药的时候男人也孜孜不倦地向斑讲述着他的理想。

“可以制定忍者的等级，这样能够把任务派给不同的忍者也可以减少伤亡……”

“战争总有尽。有一天忍者也会被这世界遗忘的吧——你是以为我除了打仗之外，什么都不想的莽夫吗？”

“期待着的东西……”

斑坐在树上望着无月的夜空。夜晚往往让他觉得更为安定，但这一日他却失去了睡意。

——我们来一起建立一个能够保护孩们的村吧。

哼了一声，斑松开了间：

“如果我们联合起来，那么别的国家是没有可以和我们匹敌的忍族的……”

——既然忘记了，就不再重要。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俯视着那片青绿的、仿佛无垠的森林之时，尚且天真的自己定然是回答了什么吧。

“只要和可靠的大名签订长期契约，也可以不用担心战事减少之后的金钱来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