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住。”曹丕负手上前走了几步，在少女面前站定，见她目疑惑之，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不料郭照与曹卉告别之后回来，就见到了这一幕场景。

曹丕瞥了她一，越过她，踩上那摞好的木几，长臂一伸，立即取下了挂在树梢上的纸鸢，脆利落，一气呵成。少女看得还未回过神来，纸鸢已经被递到了她面前。

他的声音蓦然现，吓得两个女赶回过来，穿着浅碧衣裙的少女见了他，半是惊讶半是张，还多了两分羞赧，她抬起一双柔的眸，嘴角弯了弯，缓缓问：“你……怎么在这？”

晚霞将院中的银杏树镀成了玫瑰金，一个着浅碧衣裙的少女在树下走来走去，不停地向上张望着，有只纸鸢挂在树梢上，随风摆动，却就是刮不下来。少女微蹙着柳眉，对侧同样焦急的婢女说：“还是差一，你太矮了，我来。”

她夫君与一个柔少女站在银杏树下，极有耐地拿着一只硕大的纸鸢，等着少女来接。

“今时今日，若你阿兄能把握住重臣的支持，此事倒也不难。”郭照弯笑笑，不似曹卉心急，她还记着曹丕选的老师名单，心有定数：“你的话我放在心上了，也不会告诉你阿兄的。切莫担心，桓他一定是赢家。”

“你们在什么？”曹丕甫一院，见到这番情景，沉声问。

此言一，少女后的婢立刻白了脸，慌忙低下去。

曹丕听了，目光在那婢上停留一瞬，挑了挑眉，吻轻松：“我就是曹丕，这里也的确是我的

这时，郭照看着曹卉的光才有些变了。

***

那婢女站在两个摞起来的木几上，使劲伸着手臂，也够不着那淘气的纸鸢，憋得满脸通红。她站在上面踌躇：“不行不行，万一女君跌下来伤着了，夫人一定会怪罪我的。”

“多谢。”少女双手接过，嫣然一笑。她像松了气似的，如释重负：“那婢说这是二公丕的院，且二公看起来沉骇人，我误闯了他的地方，正担心呢，奈何这纸鸢一直取不下来……还好，原来我没走错，幸好这是你的住。”

“那怎么办……”少女沮丧地看着她上方的纸鸢轻轻摆动，望洋兴叹。

无论如何，这步棋的受益者不会是曹丕就对了。

汉室早晚要被取代，曹氏将是最佳人选。

人，听了也要心动了。嫁到中，她固然有了枷锁，可也肩负着为父亲实现野心的使命。”

她一直以为曹卉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不料方才一番言辞间，已隐隐曹隐匿的野心。

曹节为汉室的皇后，她的立场将会非常。

郭照皱眉，脑海中那个有些傲又端庄的小姑娘，渐渐与曹卉的描述吻合，怪不得她那日没有一丝的不情愿，面上那抹带着征服意味的笑容，竟是从曹上学来的。

“父亲看中她，也是因为她自幼视父亲为英雄，中没有旁人。她觉得兄弟之间没有一个比得上父亲，尤其是阿兄，不比继承父风的彰弟，也不比文采斐然的植弟。”曹卉顿了顿，直视向郭照，慢慢转回正题：“所以，当今皇后倾向的人选，也不会是阿兄。她向来最看重植弟，平日待他比卞夫人还要严格，正是在他上寄予了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