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会和你一样可怜。你会因为他的痛苦而难受吗？你希望他痛苦地回忆你，还是和别的女人耳鬓厮磨忘记你？”

“当然，如果你非要得远远的。那就别再招惹本的儿！”

“本这儿臭病一堆，可他是本亲生的，他想要什么都成。这么多年，他一遭非要不可的只有一个你。他为你的那些心思简直可笑、愚昧！和他爹一样喜绕弯。”

“本不需要你的回答，是无砚在等你的回答。”长公主看了一远回廊里的陆无砚，将手中的匕首递到放瑾枝前，“如果你要本的小女儿，本的儿媳，那就好好保护自己。男人发起疯来就是一，才不你能不能经得住。你太小了，如果初来之前，无砚对你不轨，拿刀吓唬他。”

方瑾枝早被长公主颇有气势的追问问得傻在那里。

长公主看着前尚且稚气的小姑娘，不由放缓了语气，她说：“孩，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喜无砚吗？”

陆无砚的睡意顷刻全消。他匆匆下了床，穿上衣服走屋。他踩着夜走后院梅林尽不起的一小院，他了屋，扭动三脚架上的烛台。

“本不知你为什么拒绝他，也不想知。但是本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有什么顾虑，只要你说来，无砚不了主的，本给你解决。整个大辽就没有本不了主的事情。”

夜里，陆无砚刚歇下。茶在外面轻轻叩门。

方瑾枝讷讷。

“我……”

长公主又看了一远的陆无砚，心里叹了气，才往外走。

门推开，茶轻手轻脚走去，站在屏风外面，恭敬地说：“十七快要持不住了……”

方瑾枝将长公主跟她说过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忆。

她被长公主吓着了。

方瑾枝摇，使劲儿摇。

随着一声沉重的声音响起，一整面墙开始动。蜿蜒的台阶现

画上的男人变成了他的三哥哥，而画上的女人变成了丑陋的白骨！

“来。”陆无砚的声音里有一丝困意。

听说你不想嫁给无砚？成，本帮你给他下药，扔个郡主给他睡。他不娶都不成。你要躲在屏风后面看他怎么和别的女人好吗？”

她一会儿想着余生再见不到陆无砚的情景，一会儿想着陆无砚和别的女人亲的场景。那些躲在书阁昏暗角落里偷偷看的图场景好像浮现在前。

看见方瑾枝收了匕首，长公主的脸上了些许笑意，她说：“匕首不是让你拿来伤无砚的，刀刃指向自己，再落一滴泪。他再冲昏了也能清醒。”

方瑾枝愣愣看着那把匕首，犹豫了一会儿，才伸手将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握在了掌心。

长公主拉过方瑾枝的手，“本曾有个女儿，名字和你同音。如果你真心对无砚，本会把你当成小女儿来疼。同样的，倘若你伤害本的无砚，你就会知什么是生不如死。”

方瑾枝觉得恶心。

长公主打断她的话，“不用急着回答。让本告诉你，倘若你今日拒绝之后会发生什么。今生你再不可见他。你余生的无尽岁月里都没有他的影，你只能靠着那丁回忆过活。等再过十年，你连他的样都会忘记。可怜吗？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