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川怔了片刻，才说：“去吧。”

直到了兰妃的寝，见到了兰妃，楚怀川还是想不起她来。理说，既然已经给了她妃位，那这个女人肯定是侍寝过的，可是楚怀川还是一印象都没有。

对于楚怀川来说，长公主几乎是母亲的存在。这些年，看着朝中的人故意刁难长公主，他怎么能不心疼

在去兰妃娘娘寝的路上，楚怀川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兰妃是谁？长什么样来着？

他后中的妃嫔实在是太多了。

“陛下，兰妃娘娘送来了莲羹。娘娘询问您今日过去吗？”苏公公将一碗致的莲羹放在楚怀川的案。

陆佳蒲哭着，使劲儿。

楚怀川长长叹了气，他决定以后都不要这样使劲儿戳陆佳蒲的了，她本来就这么笨，再这么戳下去，只能变得更蠢。

“是……”陆佳蒲低着，死死忍着哭腔。

陆佳蒲下意识地，又匆忙摇。

第二日一早，陆佳蒲就发现楚怀川的脸恢复了寻常，她不由松了气。接下来的几日，她也是一直悬着心。最终，她还是忍不住还是去请了医过来，仔细询问楚怀川的情况。医告诉她楚怀川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总是时好时坏，不用太担心，并且给了她一瓶雪白的小瓷瓶，若是楚怀川日后再不适的时候给他服下。

“陛下，该喝药了。”陆佳蒲起，弯着腰在楚怀川耳边轻唤。

陆佳蒲慌了，她连喊了几声楚怀川都没有醒过来。她慌慌张张地低，望着楚怀川的手，然后双手将他的手掌捧在掌心里，她的泪落在楚怀川的手掌上，“陛下，臣妾怕……”

“陆佳蒲，你怎么那么蠢啊？朕睡得沉，你就不能大声喊？像蚊似的……”

“是……”陆佳蒲哭着。

他完全想不起来。

楚怀川顿时黑了脸，他狠狠戳了戳陆佳蒲的，“不许哭！这是圣旨！”

陆佳蒲扶着楚怀川坐起来，喂他喝了药，楚怀川合着睛静静待了一会儿，脸才一缓和过来。他皱着眉，十分嫌弃地看着陆佳蒲，说：“你真是蠢死了……”

“困死了，睡觉！”楚怀川黑着脸将陆佳蒲拉过来，了她的，问：“戳疼了没？”

这两年，满朝文武都在着他生下皇。就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他快死了，那就赶给楚氏王朝诞下下一位帝王。这好像是他现在唯一能的事情了。

哭声，整个都在颤抖。

楚怀川有些疲惫地睁开睛，他甚至对陆佳蒲笑了一下，然后拉住她的手，虚弱地说：“别怕，朕现在死不了。你握着朕的手吧，朕还在的话，就会一直握着你的手。你若怕了，就朕的手。”

楚怀川叹了气，有些无奈地说：“你别担心了，朕的自己明白，还没到油尽灯枯呢。朕快死的时候提前告诉你成不成？”

明明是想哄陆佳蒲的话，却反倒惹得陆佳蒲哭得更凶了。

楚怀川睡得很沉，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楚怀川很快就睡着了，陆佳蒲仍旧一直睁大了睛盯着他。时间仿若静止了，不过一个煎药的时间，好像有一辈那么长。她盼啊盼，终于盼到了小女将煎好的药端来。

陆佳蒲泪朦胧地抬望着他，就看见楚怀川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