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瑾枝艰难地开。

个样的方瑾枝并不是他所想看见的一样。

听着方瑾枝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乞求，看着方瑾枝红着睛不肯哭来的样，陆无矶的心里忽然被蛰了一下，与此同时又有一报复的快在他心里蔓延。

直到陆无矶走远了，方瑾枝忍在眶里的泪才落下来，她这才觉到冷意，原来是脊背上的衣衫早被冷汗打。

几个下人冲过来，担忧地问：“姑娘，十一少爷怎么说？”

方瑾枝咬着嘴，更加用力地抓住陆无矶的手腕。她不能松开，她不知如果陆无矶走这个院，是不是就代表所有人都知平平和安安的存在了。

“平平、安安，没事了，不要怕，在这里呢……”方瑾枝将箱打开，望着两个缩在箱角落里的妹妹，心如刀绞。

他回看向方瑾枝，鄙夷地说：“方瑾枝，我三哥知你这么抓着一个男人的手不肯松开吗？”

“没事。”方瑾枝垂了一下，用指尖将角残留的泪痕掉。她了一气，努力扯一个笑脸来，才重新回到屋里。

他向方瑾枝靠近了一步，低下俯视她，低低地说：“如果我要你呢？”

她们离得远，方瑾枝与陆无矶说话的时候又压低了声音，她们倒是完全没有听见。

“好，那我等着你。”陆无矶收了笑，有些生气地甩开方瑾枝的手，大步朝外走，他都不知自己在气什么。

方瑾枝已然藏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泪在她眶里打转，她勉撑住不让自己在陆无矶面前落下泪来。她死死抓着陆无矶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说：“你要什么？官职？钱财？多少钱？十万？百万？我把方家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好不好？”

“……”

“凶什么凶……”陆佳茵忍不住小声嘟囔。

平平和安安脸苍白、浑战栗，恨不得将自己缩小成蚂蚁那么大。

“在呢，在呢，不怕、不怕……”方瑾枝弯下腰将两个发抖的妹妹搂在怀里，“平平和安安不要怕，只要在，就没人可以伤了你们，没人可以……”

“十一哥？”陆佳茵疑惑地看着陆无矶，“你怎么从方瑾枝的院里来？”

两个小姑娘爬到箱边儿，伸手臂抱住方瑾枝。

明明前一刻还因为终于上就要将一双妹妹送去庄而松了气，如今又仿若坠冰窟。

明明心里藏着一舍不得，可说的话却忍不住伤她。

陆无矶心里的愤怒使得他越走越快，整个人上似乎都带着一团火气。

方瑾枝始终望着陆无矶的目光里迅速染上一抹震惊。

陆无矶嘴角的那一抹笑却在听见方瑾枝的回答后僵住，他本来就是拿话故意伤方瑾枝，可如今真的伤了她，他心里反倒没有一丝一毫胜利的滋味。

“少多闲事！”陆无矶瞪了她一，大步越过她。

伤人的话，只要开了就收不住。陆无矶又朝方瑾枝靠近了一步，他用厌恶的目光打量方瑾枝，冷笑着说：“方瑾枝，你不是自小就懂得如何讨男人心吗？啧，瞧我三哥，被你迷得团团转。本少爷倒是也想会会你这半大孩究竟有着怎样过人的本事。天黑以后去找我，如果你真能把我哄开心了，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