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娘自有办法。”孟氏笑着摸了摸女儿柔的发，她和齐氏了多年的妯娌，打过无数次，她很了解齐氏，也有法把她贪墨的银回来，她把小英派到齐氏边去，可不是真的为了服侍她的。

孟氏把这些东西都依次列了来，各院都例该用多少用多少，该退回库房的就要退回，已经毁损了的就要照价赔偿。

叶芊耐心地看着母亲对完一本账，见母亲的眉皱着，担心地问：“娘，可是这账有问题？”要是有问题的话，岂不是要全对一遍了？

……

对于叶芙叶蓉两妹来说，最近可真是厄运连连。叶芙差被太死，才养好，而叶蓉则是脸上的伤勉消了，两妹刚刚能来见人了，母亲就被关起来了。

齐氏应该没有这么聪明，估计是老太太教她的。在账本上作假很容易查来的，算盘一拨就会馅，但这开支变大却很难查，齐氏完全可以说变贵了、燕窝涨价了、某年的炭特别少、某年的冰很稀罕什么的，当下的价她可以查，过去几年的价却无从查起了。

清完库房，孟氏又着手开始查账，这次她把叶芊带在了边。宝贝女儿是豫王正妃，将来难免要理豫王内院，什么都不懂可不行。以前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她站起来了，自然要手把手地教会女儿。

……

叶芊从未接过这些，看着孟氏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觉得甚是新奇。“娘，这些都要对一遍吗？”叶芊看看摞得的账册，有些担忧母亲的，她才刚刚好起来，这样劳行不行啊？

齐氏突然被关起来，侯府的中馈没有正常接，孟氏只能一样一样地盘清楚。

“账倒是没问题。”孟氏白皙的手指在账册上轻轻了两下，“不过，这销可就问题大了。”她也是掌家多年的人了，一个月销多少心中自然有数，办一场宴席要多少银也大致清楚，这账本虽然没有作假，但是每个月的销却比她掌家时翻了倍。而且，不光是二房的销，是各个院的销都翻倍了，包括她的思远堂。

叶芊不忍心看母亲苦恼，劝：“娘，过去的就算了，追不回来的银就由他去吧，以后的开销娘好就是了。”

“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叶蓉一看这破败的小院就火冒三丈，“你怎么

儿呢，芙儿如今可是太殿下的人了，础哥儿的学业也不错，将来没准能中士，到时候，儿女都有了大息，谁还敢来冤枉她。

虽然是关起来，但孟氏并没有派人看守着，叶芙叶蓉很顺利地见到了齐氏。

库房里的库存和品清册倒是一致，但是二房各所领的东西却已经大大超标了，比如蓉儿屋里的整茶就有十几之多，倒不是叶蓉屋里真用着这么多，而是她常常发脾气地时候打碎了，却没有照价赔偿，而是直接领了一新的，这样下来，她屋里登记使用中的茶就多了。

“不用。”孟氏自然明白女儿在担忧什么，“不需要我全都亲自对账，只要查没问题就行。”对账本是账房的事，但是她刚刚接手过来，谁知齐氏和账房有没有联合起来假账，所以要随机地上几本账册审一下，要是没问题倒也罢了，要是有问题，就得全重新对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