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把自己刚才努力半天没下来的指给他看，“就是那串，被我剪过了，要是不下来，也会白白坏掉的。”

那人沿着她刚才剪刀留下的痕迹，“咔嚓”一声，就把那串剪了下来，一回，叶芊已经提着小藤篮等着了。他轻手轻脚地把放了藤篮，只见那小丫仰朝自己一笑，大大的杏里满是喜，“谢谢你。”

他慢慢地走到叶芊边，接过她手中的大剪刀，走到架前。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那人指了指一旁净的石凳，两人走过去坐下，虽然小丫未必会亲自去，自有理木的仆从帮她，他还是把如何好细细地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那人又是一笑，声音虽然不好听，但叶芊却听来他十分愉悦，“果然是变坏了啊。”

“言哥哥！”叶芊拎起自己装着的小藤篮，还有那把大剪刀，“我先走啦。”

片刻之后，一颗大树后面一片蓝的衣角，一个中年内侍缓缓地走了来，他材修长大，脸上却极为吓人，似乎是被火烧过，两边的脸颊和额都皱的，只有那双睛，漆黑清亮，叶芊一看就觉得十分亲切。

那人轻声笑了起来，“这架也很好吃。说起来，豫王府的就是这一架的分枝。”当初豫王开府的时候移过去的，原来不知不觉都已经长大了。

叶芊跑到豫王边，豫王帮她拿着剪刀，拉着她的手离开了。

叶芊举着剪刀，又轻声问了一遍：“不能帮我吗？”

“自己人啊。”他的目光变得幽远，“他说我是自己人……”

那人诧异地问：“豫王府的不够你吃吗？”还是说豫王太小气，不肯给小丫吃？理说不可能啊，看豫王她的样，恐怕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想法给她摘下来，怎么可能舍不得几颗？

“这样啊？”叶芊的睛转了转，“那我回去后，要从豫王府的架上摘上个分杈，到侯府去，这样，到了秋季我就能天天吃了。”

他稍稍愣了一下，“你不怕我吗？”他的咙好像也伤过，声音听起来涩嘶哑。

“不怕。”叶芊摇摇，“言哥哥说了，你是自己人。”

秋风凉，空气中有桂的香气，两人说说笑笑，从说到豫王府的康公公、阿黄，又说到济平候府的武状元哥哥、死而复生的父亲、还有母亲肚里快要生的妹妹。

那人朝着豫王默默行了个礼，退后了几步。

叶芊轻轻扯了扯他的袖，“那个，是不是剪上一枝，到地上就能活了？”

“言哥哥，那人是被烧伤了吗？

叶芊撅起嘴，哼了一声，“言哥哥变坏了，那特别多，就是不肯送到侯府去，要我亲自去王府才能吃到。”

“芊芊。”也不知说了多久，听到豫王唤她，叶芊才回过神来，扭看去，豫王正站在不远，笑看着她。

那人看着两人的背影，一一矮，却意外的协调，他微微一笑，也转离开了。

“这园都是你打理的吗？你可真厉害！”叶芊钦佩地看着他，“这也是你的了？和豫王府的那架真像，不过，豫王府的那个是最好吃的。”她只见过这两架，不知天底下所有的紫大抵都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