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倒是有时间。”程晨城对于某人前些天扔下她一个人加班的事情极度不满。

“你要和唐川白一起回总吗？”就在程晨城以为向念会装作没看见她的时候，向念突然开。

那件事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也有很大的责任。毕竟那份文件最后是经她的手，是她没有查来任何不妥的地方，才中了唐川白的圈。

他不提还好，一提程晨城就痛。上次喝醉酒的惨痛经历还不够吗？喝得完全断片了，差没把自己给卖了。

“你要不要喝酒？你不是最喜这儿的板栗酒吗？”唐川白的笑容温和而净，就好像刚刚那个幼稚的捣分不是他一样。

“可是上就要下班了。”

上了车，唐川白把着方向盘问她：“去总还是先去吃饭？”

程晨城无语：“现在才下午四。”吃午饭太晚，吃晚饭太早。

程晨城猜不透他的心思，但见正主都是一副不不慢的样，索也不着急。

向念沉默了一瞬，：“上次的事情是我大意了。”她只这一句，像是歉在歉。

“你是唐川白的人吗？”向念问。

如果一开始唐川白还是在认真吃饭，之后就完全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了。他喝了一小杯板栗酒，朝着程晨城晃了晃手里的白瓷瓶：“真的不喝？”

程晨城松了一气，她早就待着不耐烦了，可是她刚一起，

程晨城没好气地斜睨他一：“不喝。”

唐川白在公司楼下等着程晨城，见她来，立走上前来接过她手里的箱。

听到她的回答，唐川白似乎有些遗憾。

向念笑了一下，朝她，便离开了。

唐川白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瞥了一她的手表，缓声：“不急。”

“程晨城。”

唐川白答：“中午没吃饭，下午只能吃得早一了。”

唐川白吃着馄钝，程晨城闲得无聊，就坐在他旁边玩起了手机，黑白格正踩得带劲，某人忽然伸手了一下，全盘皆输。

又过了半个小时，唐川白看了手机，才：“好了，我们走吧。”

唐川白懒洋洋地把玩着瓶：“不急。”

良久，程晨城说：“那……我先走了。”

程晨城撇看了他一，没有说什么。

程晨城抱着东西刚下了几个台阶，向念突然又叫住了她。

程晨城回看她。

“不是。”对于向念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程晨城并不觉得意外。

唐川白笑了笑，开车把她带到了上次的那个馄钝摊。

唐川白只笑不语。

“……嗯。”

曲大爷一见又是他们两个，登时笑起来：“来得这么早啊？”他的摊位也才刚刚摆起来。

她们两个都是那比较淡且不合群的人，现在加在一起，简直就是大写的尴尬。

程晨城：“……”

程晨城看了看表，面无表情：“已经五了。”

向念，侧为她让开了路。

程晨城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