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沈西泽吗？”良久，唐川白低声问。

程晨城没接他这话茬。

唐川白将手里的杯放下，敛了敛笑容，变得正经起来：“程晨城，我和你说个事怎么样？”

唐川白的笑容淡了许多。

程晨城一怔，继而狠下心来：“是，是因为他。我很他。”

唐川白的伤其实没有多严重，纯粹是为了骗取程晨城的同情心，才包扎得那么惨烈，所以说还是庄湛了解他的本。

“唐家我是一定要搞垮的。”唐川白冷然地看着她，“原先我并不想对唐靖哲手，但是现在恐怕不行了。”说着，他拿了一旁的西装外，起朝着门外走去。

“信又怎么，不信又怎么样。”程晨城没太在意他的话。这公寓是原主程晨城的杰作，和她其实没多大关系。

唐川白轻咳一声，置若罔闻。他打量了一圈程晨城的公寓：“上次来没仔细看，现在看来你还有一颗少女心的，你信不信白王那？”

程晨城被他的话得一雾：“……你在说什么？”

程晨城一看到那样东西，立即就反应过来了。唐川白不是第一个向她求婚的男人，也不确定会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要这么接近我。”程晨城蹙眉，不过转瞬又舒展开，她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唐川白，既坦然却又有些残忍，“……我害怕我会讨厌你。”

他关了屏幕，将手机随手扔在一边，笑着看向程晨城：“你没有骗我？”他虽然在笑，但是眸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唐川白把玩着手里素净的白瓷茶杯：“信的话我就装一装呗。”

程晨城见他这副鸷

良久，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两声。唐川白拿来看了看，笑容消失了一瞬，眸底也变得一片冰冷。

唐川白清了清嗓，从袋中拿一个小盒，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程晨城向他看去：“什么事？”

这次的事情程晨城没有帮唐家，足以说明她并没有那么看重唐靖哲，所以原因可能只剩下一个，就是那个从未谋面的沈西泽。

程晨城神闪了闪：“……没有。”

唐川白微微垂眸，长密的睫遮挡住他中的情绪：“……小金很喜你。”一顿，他又说，“……我也是。”

唐川白哪能看不她的不自然。他当即冷了脸，静静地盯着程晨城看了半晌，倏地笑了起来：“程晨城，又想玩那一招吗？我说过了，你是玩不过我的。”

唐川白难得有这样踌躇的时候，平时的镇定自若气定神闲这一刻全都消失殆尽，他这副样反而像一个等着被班主任叫过去谈话的小学生。

端过去，碎发散落下来，她一边将发别到耳后，一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唐川白受过伤的胳膊：“好得这么快？”

唐川白脸上的笑容浅淡，没有说话。

程晨城倒是奇了：“你怎么了？”

“别说了。”程晨城在他开前抢先打断了他的话。

程晨城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