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力的帮助下尚是如此，更不要说人鸭现在完全仅靠一己之力，当然游不下来。

这就像那玩橡鸭，无论人用多大外力，把它下，它很快就会以同样大的冲力反弹回面上。

乔乔一抬，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修要一反常态往河底游。

真正照亮大半个底的是修手中的光团。

一边游，一边打着手势告诉乔乔，让她跟上他。

扑通一下，冰凉的，带着泥猩的河扑了满面，中带着上游的泥沙和糙草，划过脸肤时，让人情不自禁打个嚏。

一个嚏刚打完，拉着乔乔的那人突然伸过手，住她脑袋把她地里。

下一秒就看见大法官灿金的发辫从前飘过，如一把发着光的柔顺草，将浑浊的河照亮大半。

修见乔乔明白过来，也放开她的手腕，不再下潜，而是往前游去。

乔乔迷茫了。

辛格却比她还生气，一张苍白的小脸在冰冷的河中泡得青白无比，哗啦啦的雨声中他刻意提的嗓门清晰响亮：“还不是你移情别恋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河还是雨的滴，瞪向气鼓鼓的辛格：“你又在闹什么？”

正不愧是大法官，遇事就是态度冷静，思考缜密。

她往里一拉。

乔乔往右手一看，正好对上辛格委屈满哀怨的灰绿瞳孔。

乔乔角捕捉到一抹酒红，下意识探手，一把扯住了跟着下来的辛格的衣领。

乔乔心中一惊，差以为修要趁杀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

乔乔忍不住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比起面上的电闪雷鸣，惊涛骇浪，下平静许多，耳边只有汩汩声。

可惜，不知这群鸭到底是什么生理构造，还没扎下来一米，整只鸭就不受控制地翻着飘上去。

乔乔懒得理他，扭去找能沟通的大法官。

这是……什么鬼？

辛格睛瞪得更大：“你不但要移情别恋，还要……还要亲我？你是要脚踏两条船吗！”

她们三人就这样一个牵一个，不断下潜。

河面上暴雨未停，虽然不再打雷惊闪，雨滴照样打得人睁不开。

乔乔：“……不要以为我不会揍你啊。”

却没想到刚才还冷静的大法官海蓝瞳孔一缩，慌忙后退一大截，优雅划的节奏都了一瞬。

他一手握住乔乔的手腕，带着她往河底游去，一手不断划，中的光影就随着他掌心里的光团不断前移后挪。

乔乔，明白这是往河下游而去，有了的加成不仅游得更快，尽快远离那群人鸭，说不定还能追上先前落的队友。

上那群人鸭也在把脖拼命往里扎，试图跟上他们。

她被那双宛如弃妇看渣男的神看得一麻，嘴角漏几颗气泡，好险没呛到。

好不容易憋着一气游远了，直到再也看不见一羽，乔乔才浮上河面，一大气。

等他再度恢复正常，往前游去的时候，借着修手里的光团，乔乔看见他金发下通红的耳朵。

这时候，她右手上的辛格突然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扯住乔乔的手臂，引起她的注意。

当然，这只是乔乔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