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丝努力搜寻着脑内记忆，好不容易在亚泽兰被情仇恨占据了大半的记忆角落里翻关于这件品的记载：

“这是一个法……主要用于记录法实验的数据。”

费兹捷勒抿了抿嘴：“我无法反驳你这样的说法。但是至少在我生活的那个年代，已经不再使用平民实验，受刑者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死刑犯。”

注视着那个不断被反复在里的受刑者，乔乔喃喃：“那是最好的年代，那是最坏的年代……”

他透来的消息让人不寒而栗。

的确，法帝国对于法师是天堂，但是对于不会法，没有法才能的普通人——尤其是早期的法帝国——那简直是地狱。

“黑暗法是以人类负面情绪为基础构造使用的一门法。”费兹捷勒走过来，乔乔锐的目光告诉她这人藏了一本书在袖里。

“后来，建立法帝国的第一任法皇帝认为这样会导致再无人植粮，生产必需品，下令禁止了这样的法。”伊迪丝轻声，“只是，还是会有法师和贵族私底下偷偷行实验。”

之后包括乔乔在内大分队员都失去了继续探索这间书房的兴趣，大家草草扫过一圈，确定再没有其他遗漏的地方就准备离开。

银法球的雕塑再次改变了。

样，但无一例外都十分血腥残忍。

费兹捷勒侧脸望了她一，长叹一声：“没错。”

伴随着银圆珠不断变换死刑组合，罗盘上一行数字不断动改变。

作为黑暗法的分支，修行亡灵法的费兹捷勒，虽然不赞同使用平民实验的手段，却又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早期的血腥实验，到他生活那个年代的黑暗法才会那么奥广博，那么让人着迷……

“所以，你们就能无所顾忌地拿人类实验？”修跟在费兹捷勒之后走过来，目光落在那面罗盘上，皱起眉反问。

罗盘上正在展示的是一个人受挖割舍之苦，受刑者被绑在椅上，旁边有一个人拿着刀行刑。因为银珠太过细小，组成的雕像细节真，受刑者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栩栩如生。

所有人都仿佛看见这位受刑者闭下|的血泪，听见他撕心裂肺的痛嚎。

法罗盘的方向让整支队伍的气氛顿时低迷下去。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费兹捷勒继续说：“而人类面临死亡时的情绪在所有负面情绪中波动最大，最有……研究和参考价值。”

作为光明神会的成员，圣女更是想

就像一大盆冰当浇下，让队伍里不少对法帝国心驰神往的队员冷静下来。

察觉到她的目光，费兹捷勒理了理袖，顿时那最后一痕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暗法就是借着这些实验数据才不断提升威力，慢慢地，比其他系同等级的法更加可怕。

再加上刚才的科普，让那些放在书架上的和法书籍此时看来，都鲜血淋漓，让人失去想要拿走的望。

原来在法帝国早期，不会法的普通人被法师和贵族们视为活的实验。在辉煌宏伟的帝国下，是无数普通人堆积起来的白骨。

这里没有死者祝福的解药，不是他们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