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不慢地叙说，嘴角的弧度越发柔和。

“那你知我想什么吗？”

恩发一声笑，那笑声听上去就像一个长辈对不懂事的孩般充满包容和溺：“那是在人类还于弱势的情况。当人类占

乔乔咬了咬下：“作为一个族，如果想要发展，夺取其他族的利益是必然的。”

“实际上在第一纪元，人类一直都是弱势的那一个。在那个年代，无论是古龙、人鱼亦或者是灵，都能很轻易在地各方面碾压人类。只是后来，第一神官大人创造毁灭的法，才将人类推上历史的舞台。而作为代价则是神明的三大造全都渐渐失踪了。先是灵开始收缩在陆地上的地盘，然后人鱼不再乘着海浪浮现，最后，天空也失去龙盘旋的影，换句话说，人类为了自己的生存，消灭其他族。”

“……”

“……”

乔乔稳了稳心神，提醒自己别被他带偏了：“但那些只是少数。第一纪元里，和灵成为挚友的人类不在少数。”

“你问我为什么觉得人类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恩偏了偏，“那么，为什么人类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呢。”

乔乔就知他不会这么放过自己，扫了一放在桌上的卷轴，看向恩：“大主教想聊什么？”

“你知这是什么吗？”恩微笑，指了指卷轴。

那两名神圣骑士在他一个神下，默默走到门守住，并关上了木门。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请说吧。”恩绕了一圈，走到窗旁的一张椅上坐下，侧看着窗外。

“天地初开，一片混沌，神明从沉睡中醒来，看见荒芜的大地。所以他抬起手中的苜蓿叶，轻轻一挥，第一挥创造古龙，第二挥创造人鱼，第三挥创造灵。之后，神明才用苜蓿叶的碎片制造人类。发现了吗，这个顺序。”恩扭看向乔乔，里一片悲悯，“人类是最后的。在此之前，古龙、人鱼、灵，这三者是天空、海洋和大地的主宰。”

乔乔目测了一下他跟自己的距离，还有和桌之间的角度，一边在心里计算一边往旁边走了一步：“您为什么要这样？修也只是猜测，您……真的觉得人类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吗？”

“当然了，作为人类来说，这没什么不好。只是，乔乔小你现在也不是人类了吧，如果您的真实份暴来的话，您觉得这些贪婪又自私的人族会放任你自由吗？”他意味长地望着乔乔被发遮住的耳朵，轻声，“在第一纪元末尾，可是有过灵被人族囚禁成为人类贵族|隶的历史。”

乔乔：“……当然知。”

恩没有否定这一，但他随后便反问：“那么那些被人类夺走了生存空间，占领了生存资源，甚至自己沦为人族|隶的族呢？他们何尝不是无辜的？不，应该说在人类现之前，各大族和平地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几千年，反倒是人类开始占据主导地位之后，他们灭亡了。因为，人类不允许其他族和自己分享这个世界，只有人类，不允许。”

“……”

和乔乔小聊聊了。”

“是修告诉你的吗？”不等乔乔回答，恩笑笑直接说了下去，“他很信任你。”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