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因笑了笑：“殿下，各人自有自己的志趣，这个不能求。”

“‘二则，一箪，一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草民无才无德，也愿意效仿先贤，一个安贫乐的人。”

宋芷这才：“殿下垂青，草民本不该拒绝，可一则，草民尚还年轻，恐怕难堪大任，让殿下失望。”

太推崇儒学，希望自己的女也都能修习儒学，这练字，便是第一步。

蒙古人不像汉人，说什么女无才便是德，他东的公主自然跟普通人家的女更不一样。

“你说。”太。

“殿下请讲。”宋芷。

索太没有难为他，被拒后，只是神间有些失望，倒也没再说什么，起走了。

太无奈，：“兰若是不愿为官，本还有另一事相求，不知你可愿意？”

宋芷略带激地看了刘因一。

太笑：“那你倒不怕误了哈济尔了？”

宋芷：“……刘大人，太这是？”

连着两次拒绝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宋芷压力很大。

宋芷额间的冷汗刷地下来，隐没在发丝衣领里去了。他看了孟桓一，孟桓依旧是淡淡笑着，但宋芷锐地察觉到，孟桓明显已经动怒了。

太这一番话是在宋芷意料之外的，孟桓也没料到。

草民才疏学浅，哪里得殿下的？”

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前几年，东新得了个小公主，唤南哥不剌，如今年岁渐长，本不愿她学什么女红，因此也想教她识几个字。兰若是方便，每日一个时辰，去指指她的字，如何？”

“宋芷说是在教少爷习字，其实只是偶尔指几句罢了，大多还的少爷自己研习摸索，宋芷没什么。”

太自己也是懂书法的，且自信小有所成，自然省得宋芷的字是真的好。

果然，宋芷还没想完，就听到了太的声音。

“兰？”见宋芷迟迟没有回答，太又问了一遍，睛专注地看着宋芷。

宋芷如今还是孟桓的老师，因此为难：“殿下……这，怕是有些不妥，公主殿下份尊贵，自然该有更德望重的儒士去教，宋芷年纪轻轻，不敢误人弟。”

“殿下，”宋芷收敛起心神，提起衣摆，朝太跪下去：“草民野散漫惯了，亦不懂什么礼节，恐怕冲撞了殿下，先请殿下恕罪。”

太的三个儿加上一个公主，都是悉心教导过的。

宋芷看着一力捧他的两人，突然觉得不妙：刘因就是被太从保定征来的士，下……

“所以本今次来，是想问问，兰可有意愿仕为官，为朝廷所用，为大元亿兆百姓一份力？”

太摇摇，看了刘因一，笑：“梦吉，你们这等有才之士果真难求。”

“宋先生过谦了。”刘因，“先生的字画儿我是见过的。以先生的年岁，能有这样的成就，绝对世所罕见，便是我在先生这个年纪，也未必有先生这样的本事。”

以孟桓的份，不便说任何反对的话，因此只端了杯茶，大金刀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