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仿佛是空的，有什么在沸腾着，燃烧着，不断冲击着他的心脏，可宋芷却几乎不敢去回想那些事情。

“我们这是……”秀娘开，声音有些沙哑。

梦里的孟桓揪着他的衣领，面沉如，冷冷盯着他问为什么。

孟桓会如何？

秀娘微微弯了弯，带起一个略有些虚弱的笑：“那怎么能一样，秀娘是下人，照顾少爷是理所应当的。”

是啊，事已至此，除了他自己，他又能责怪谁呢？

“喝药吧，别说了。”宋芷说。

孟桓是不是在找他？

“秀娘是宋芷最后一个亲人，若是你以这样的方式，自尽在我面前……”宋芷反握住秀娘的手，“你叫宋芷，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等宋芷喂完药，秀娘又觉得困顿，疼，宋芷便扶着她躺下继续休息。

为什么？

“这是我临时租住的一间屋……”宋芷低下解释说，“否则他会来找我的。”

“我自己来吧。”秀娘说。

是他主动把他推开的。

不好意思，这几天卡文得厉害，所以晚了

宋芷持：“往日都是秀娘照顾我，今日换我来照顾秀娘吧。”

秀娘睫一动，泪从角下来，她的睛如今是混浊的，早不复当年的清澈明亮。

宋芷一边把药端给秀娘，一边笑了一下，仿佛混不在意似地：“怎么会，宋芷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一开始走错了路。”

他明明答应了要再陪他几年，可他失信了。

是他太过贪心。

“秀娘，”宋芷打断她，“你该知，我从没把你当过下人。在我心里，你就相当于是我的娘亲了。”

他能躲多久？宋芷不知，带着伤重的秀娘，他决计跑不了，这一宋芷很清楚。

疲惫，宋芷趴在床边，只觉得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累过，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每次想睡，都会从梦里惊醒。

一连串的问题，被压在心底，让宋芷连想也不敢想，一之便痛极。

这次秀娘没有再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让秀娘失望了。”

秀娘脸苍白，抬起看着宋芷，虽然宋芷看上去什么异样都没有，与往日一样，可秀娘能看来，宋芷的心里正在苦苦熬煎着。

秀娘握住宋芷的手，手心那只手纤细，修长，却冰凉。这几日为了照料秀娘，宋芷几乎没怎么合过，里有血丝，底一片青黑之，看上去格外憔悴。

“秀娘，喝药吧。”宋芷把药匙送到秀娘嘴边，“旁的事，等秀娘伤好了再说。”

“……少爷会不会怪秀娘你？”

等秀娘睡着了，宋芷便坐在她床边发呆。

这样的宋芷让秀娘有些心疼。

孟桓一定会找他……或许现在就在大都到找他呢。

这

秀娘微蹙着眉，看起来很疼，她打量了一下她们住的屋，发现是全然陌生的。

住她的手，连声说：“秀娘，我已经听你的，跟他断绝往来了……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第85章何草不黄七

但到了那时，也只能兵来将挡来土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