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咳咳...”他伸手拿过架上的披风，盖在自己上后才跨步走了去，他的是每天早晨这个时候都会痛的，像是固定了时间一般的病，忍着这阵眩，刚一绕过后堂的屏风，就看见林书好蹲在地上，手忙脚的捡着一地陶瓷碎片，看这模样，像是摔了陶茶壶。“你在什么？”

“说什么？”刚一张嘴，一声低沉的轻哼便无意间从他的间溜了来。

不过这觉好像还不错。

“不怕疼不怕痛...那你昨晚上哭什么？”慕容司溺伸手她糟糟的发。

“咳咳...”慕容司捂住嘴轻咳了两声，也不和她争，大抵平日里也是被别人伺候惯了的，所以对林书好这样的提议觉得理所当然，不过这样的理所当然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差不多就是眨个的功夫，他便听见了外堂一声响亮的脆响。“书好？”

林书好这一夜睡的也是格外的安稳，要不是慕容司一大清早的就开始咳嗽，她估计自己能睡到太升起的时候。

他...从生到现在大概只有这一件事情，是在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情况下的。

“要喝吗？我去给你端。”像是知他想要什么，林书好伸手拉回慕容司，从他上越过然后下床去。“你躺着吧，早起的风也凉，可别又染了风寒才是。”

“这儿疼算什么？割在我手上跟挠似得。”

“不来了不来了，我要睡觉了。”那晚林书好嘟嘟囔囔的说了很多话，可慕容司真正听去了的大概也只有这一句了，见她是真的已经没了力气，慕容司便不再求，他来将她揽自己怀中之后才稳稳躺下，林书好倒也是乖巧，侧顺着他的靠过去，没多久就发了均匀而又平稳的呼声来，慕容司知她是真的睡着了，独自了一会儿神之后才想起来伸手去摸摸她有伤的左肩，确认自己没有害她伤再次裂开后，这才放下心来。

慕容司试探的喊了一声，堂外无人回应。

“不许胡说。”

“不疼。”

慕容司骨里还是有些征服的望在，林书好实在是受不住这样霸的疼，哼哼唧唧闹了小半天，慕容司也本不会理她，除了羊虎外实在是想不什么其他的词儿来了，想到这结局都是自己惹来的，所以即便有千万怨言，除了喊两句‘轻些，轻些’外，其他话也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了，慕容司平日里看起来一副病无力的模样，结果真正要使起劲儿来的时候也是一都不糊。

慕容司满意的勾起笑来，然后合休息。

慕容司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拉起她来。“碎了就碎了，不用捡，手疼吗？”

“我，我不是故意，我只是想拿这个壶给你倒杯，谁知这里茶是满的，太重了，我拿不住。”林书好说话的时候，还无意的了自己被碎片划破的几手指来。

“怎么了？”慕容司起想要去倒杯喝的时候，林书好正好也着睛坐起了来。“哪里不舒服了？”

“我没胡说，从小到大我也没别的本事，就是抗疼抗痛，这几小不算什么。”

“我没哭。”

“划破了都不疼？”

“哭了，你自己去看，枕都是

“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