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傻！”茅草下的魑魅轻声说：“救不得我们，把自己也搞死了。”

蚩尤呆呆地看着墙上被大鸿冲破的，外面是夜和白雪。

共工无声地笑，了嘴。

两个“杀”字在空中对击，如千军对垒，沙场决胜，蚩尤大踏步而上。大鸿觉得有不知名的气息压迫了自己，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看见了龙，飞天的龙。大鸿退了一步，他本能地想要退一步，闪开那气息。

蚩尤站立在大鸿面前，仿佛对阵千军。大鸿看着手里的赤炎刀，刀被那半截战斧弹开了，正嗡嗡地鸣响着。

最可怜的是蚩尤少君，被大梁端端正正地砸在了脑门上。

一瞬间的无力后是一刹那的火，冥冥中似乎又看见了那双锋利如犀角的睛，那双睛到底在说什么。同样是在一个人说“杀”的时候，被杀的那人淬砺的睛闪亮，至死都有一东西在那睛里闪烁。

面对虎视耽耽的众军，蚩尤打了个哆嗦，艰难地站稳脚步，“将军，大家都是来混的，何苦我们玩命呢？”

他手边摸到的是刑天落下的半截战斧，他腾空而起，在空中同样暴喝，“杀！”

两个人静静地对峙在倒塌的废墟中，大鸿的赤炎刀封在自己面前，另一侧，蚩尤依然站立在落下的满地月光中，岿然不动。

“杀！”大鸿暴喝。

这些碎片一样的记忆让蚩尤觉得那场往事得看不见底，到底是谁的英勇和谁的荣誉，谁的屈辱和谁的悲哀？

他是完全呆滞的，人们甚至无

这是大鸿第一次见这个奇怪的小姑娘，他想这个公主居然不怕死。

“将军，毕竟是三的质，那共工好歹也曾是共工的质，难不禀报大王？”后的士兵小声提醒。

“房塌啦！”士兵们喊了起来。

风伯大吼说：“好！这时候才见得兄弟情分！”

云锦的睛里闪烁着慑人的光华。

赤炎刀火红的刀刃照亮了地下众人苍白的脸。

“我有分寸，”大鸿脸上的所有神情都消失了，只剩下霜雪般的冷漠，“除了神农的蚩尤，其他一律就地死！”

络五以献诚意。可是你们不但勾结妖邪，而且在涿鹿为非歹，更庇护共工这个逆贼，其心可诛。既然如此，我不再犹豫！”

魑魅焦急地喊：“蚩尤回来，你疯了么？”

原本侧遮挡着云锦的风伯也不由地全，魑魅的脸上掠过一丝悲凉，共工像个真正的疯那样嘿嘿地笑，睛里泛起重的灰。云锦昂起，脸上苍白而冷漠，她的睛平静得如千年古镜，一片看不到底的清澈。

记忆像火一闪，蚩尤全掠过了一阵酷寒。

人们茅草中探来，刹那间都愣住了，四周的一切好像都被封冻了，时间暂停。

不知为了什么，酒肆的整个木屋忽然倒塌，大梁椽和茅草噼里啪啦地从天而降。大鸿及时地挥舞赤炎劈飞了的几木，他的属下们却没有那么好的手，随着一阵哀嚎倒在茅草和木堆里。

狂的同党们刚刚涌起的希望被这场横祸打断了，刚刚崛起的英雄在和敌人对敌时被倒塌的房屋砸翻在地，这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次爆发。

明知失败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愤怒地失败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