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了一声，在严庆生提上之前，又看了一白。

程无奈地瘪下去的胃——他从昨天下午就没再吃东西，现在已经饿得睡不着了，便又坐起来，想找些事情打发时间。他看了一圈儿，其他东西不好动，但有样倒是可以帮忙，就当是谢了。

程两一蹬，朝他丢了个什么过去，严庆生下意识接住了：“先借你，回来再说。”

那边。

“不是说不早起么。”程说话还有些哑，大概也是刚醒没多久。

他最终依言系了条带，扯了扯宽大的，不自在地通知地上的人，“那我走了，你别动。”

严庆生缩了下右，他以为程打算帮他穿，赶：“没事儿，我自己来。”

严庆生走了之后，程果真又睡了一觉。他原本打算早上去工地之类的地方找找活儿，被严庆生这么一耽搁，反倒意外偷了个懒。

短还带着程的温，严庆生抓了一把，更臊了。

严庆生打开门时，只见程十分不见外地坐在他床边，手掌托着他的破，右手着针，架势有模有样。

他三步并两步，几秒便跨到严庆生跟前，将他手里，顺手去扒严庆生上的：“这个还我，快饿死了，去搞吃的。”

严庆生一摸，怎么还在？他赶脱下来一看，半夜困迷糊了，后半截儿的针脚全在一边的布片儿上，压没起来！

“这、这不好……也不合……”

如果老板惹的事儿不太难解决，饺铺说不定还能继续开，而他过去看一下，等着见了老板，也能商量好什么时候再开工。

“找绳系着。”程大咧咧地又躺下了，“正好，我没，你也用不着怕我跑了，还能再睡会。”

毫不心虚。

结果等他醒来，严庆生还没回。

程盯着他，噗嗤一声笑了，“你昨晚忙活半天就折腾这个呢？”他指了指，“你摸摸。”

严庆生没顾上看，穿上后才发现，程把他前半上的也给拆了，得平整结实，不知比他多少倍。被外人翻动东西而迅速产生的

他刚一坐起来，地上的程也跟着起了。

严庆生指责的话还没说，程先绕好了结，凑到齿间咬断了，“过来试试——算了，我拿给你。”

严庆生早晚归，难得与太打照面，又常年待在室内，竟一儿没晒黑，细肯定算不上，但白倒是真的白。程把他扯下来，两条可见的细不一，左因为担劲儿，更结实些，程多盯了两他的右，那条没那么实，到了小靠下接近脚腕的地方，骨靠内拐，脚背有些外翻，整条答答的。

得去看看，他想。

“有事，”严庆生上衣服，“你……”

“回来了？”

刚才没说完的话被他重新拾起，严庆生彻底没了话，程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于是表现得格外坦。

严庆生不觉得对着男人穿三角有什么，甚至光都没什么所谓，但现在这个情形令他前所未有的窘迫起来。

严庆生哪能站稳，他右脚不吃劲，被程一扯，整个人差要摔着。程这才反应过来，赶扶着他就近坐在自己的纸板床上：“不好意思，刚刚一急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