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了，”方铮也顺着说，“我历七月二十七的，今天是多少号来着？”

林路笑着说：“今年送你中三年数学习题集怎么样？”

“没事儿，”方柯抓了抓刘海，“反正有礼不就好了，小路哥哥送书，肯定是因为书方便保存不容易丢吧，要是送那些细的礼，哥你这么心搞不好就会丢了。”

“不是我拆台，”方铮伸一只手，一个指一个指的扳着说，“你这么多年送我的生日礼都忒没惊喜，去年送了名侦探柯南的漫画，前年送了鲁迅合集，前前年送了冰心诗集……今年你打算送我什么？四大名著我可不要，贼没意思。”

“二十六。”林路回答。

“我，”方铮说，“那我岂不是明天就生日了？我都不知，不太记这些，算了，反正一般生日也就那样过，天儿区别也就在吃个糕，我还不吃，可能就柯柯兴些，他特别喜吃那些个腻了吧唧的东西。”

“都市里最好的初中了，”方铮笑着说，“你还想要哪样的？”

二楼客厅里，方铮把糕放冰箱里，站在空调下风。

方柯笑着松开了他，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你现在就大个人了，都初中生了，而且像你哥这么大有什么好的，天天刷题都要耍疯了……行了你能不趴你哥背上了吗？不嫌我一汗呢？”

晚上，方柯拿着一张贺卡跑了方铮房间，把贺卡到了方铮手里。

“不知，”方铮咬着勺，想了想说，“悬吧，期末我考了十二班第二，但在全年级排名还是不算前面，悬。”

“我就抱怨一下，”方柯的鼻在他的背上蹭了蹭，“他们的饭菜太难吃了。”

“哥，”方柯蹭了过来，趴在他的背上，“我发现三中也就那样。”

“有张纸片就不错了，我初一的生日的时候，”方铮拿起纸片说，“你小路哥哥就从他盘里的糕里挖了一勺我嘴里，然后说祝我生日快乐。”

“嗯，”林路弯了弯睛，“饶了你。”

“你快生日了吧？”林路突然转了个话题。

那你觉得你能被分到重班吗？”

“好！”林路朗声回答。

“算了吧，”方铮边吃边说，“饶了我。”

“啊，”方柯懒洋洋的说，“是啊，还有三年呢，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像哥你现在这么大。”

“是……是吗？”方铮

方铮家从小到大的传统就是在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切糕，方铮虽然忘了，但老爸老妈没忘，他到家的时候，老爸老妈方柯都在家，桌上还摆了个大糕。

“敢情你就想着吃呢，”方铮笑得更厉害了，“才去了一天，吃了一次就嫌弃了，你还得待三年呢。”

“生日快乐，哥，”方柯说，“我没钱买礼，就写了几句话意思意思。”

“小路晚上也来吃糕啊！”老妈在门看到骑车过去的林路，伸手招呼了一声。

“我明天给你个惊喜。”林路笑着说。

“后来有零钱了，你小路哥哥送礼的档次飞速飙升，”方铮拉开书桌下面的屉，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本本书，“就是品味没跟档次一块儿飚，各书着送，他说他明天会给我一个惊喜，我觉得有悬啊。”

“那后来呢？”方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