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怎么样了？”

“产婆呢？好端端的，娴妃为什么会大血？”裴清殊不明白，截止到昨天为止，娴妃这一胎都还很正常。而且娴妃这都是第二胎了，他本以为会很平稳才对，没想到竟然会这事情。

有泷关，北有萧关，从地形上来说易守难攻。

“生？”裴清殊皱起眉，“娴妃的预产期不就是在这几天吗，有什么生的必要？莫不是有人给她下药？”

宋皇后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的确是有这个可能。而且下药之人，手段应当非常明。”

“妙珠……”他不自觉地念了一声娴妃的名字。过了许久，才又在心里补上一句：“你不能死。”

明明娴妃大血，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应该立不停蹄地赶过去见娴妃才对。

娴妃……娴妃一定会没事的，他用不着那么着急。

如果是一般的妃也就算了，还可以说是

除此之外，长安位于全国之中，西南沟通蜀，东南连接江淮，西北可达西域，距离现在的京城燕京也不算太远。

皇后向来恪守礼节，可此时也顾不上行礼了：“回皇上，钟太医刚到不久，正在想办法救治。”

所以当裴清殊正式在朝会上提迁都长安的事情之后，朝堂上还是现了不少反对的声音。

裴清殊这样告诉自己。

裴清殊闭上睛，试图闭目养神，可轿外的雷鸣和风雨，几乎要将他的耳震碎，让他心神不宁。

甚至，在坐龙辇，起轿的那一瞬间，裴清殊还在想，在去看望娴妃之前，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没。

不知是因为今日的天气太过压抑，还是旁的什么原因，裴清殊忽然觉得呼困难，想要大叫一声，却又叫不。

“皇上您别急，臣妾已经亲自问过了。产婆和伺候的丫鬟，都说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娴妃妹妹的羊突然破了之后，开得特别快，生得也很顺利，只是孩生下来之后，还是一直没有愈合，就像是……服用了过量的生药一样。”

也不等人来扶，裴清殊自己打起帘，匆匆向产房走去。

“皇上，”裴清殊不知自己忍耐了多久，轿外终于传来小德的声音，“襄乐到了。”

一是因为讨论的内容比较重要，二是因为外天气太过恶劣，众臣不便离去，这一场大朝会持续的时间，要比往常都长很多。

自然，其中以老臣居多。

可裴清殊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临走之前，他还有心思吩咐下去，准许各大臣留在宣政殿，让御膳房准备膳，等到雨停了再让他们走。

裴清殊对自己此时的心情，到非常奇怪。

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皇后就等在产房外面的厢房里，裴清殊一来，便与皇后打了个照面。

直到皇后边的小太监，通知裴清殊娴妃大血的消息时，裴清殊才惊觉，原来这一场朝会已经行这么久了。

他忽然间觉得疲倦至极，甚至不想去襄乐，只想回乾元殿里躺着歇一歇。

在迁都长安之后，燕京还可以继续作为陪都。

听起来迁都的确是好多多，不过那些在京城生、长大，已经在京城住了大半辈的人，可不想跟着裴清殊“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