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桑苑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迅速收回笑意，转开脸，无视掉了她的招呼。

她一路上都带着笑。

她衣服不多，老人家又看不惯她穿的里胡哨，因而衣柜里几乎看不到明快亮的着装。

桑苑虽然心情好，但不代表她神好。

何瑶瑶上下看她几，笑得甜甜的：“你裙真好看。”

她把门关上。

桑苑多少有不自在，但也把他们的惊讶照单全收。

陆之遥不知在想些什么，垂下来的目光微微扇动。

何瑶瑶也是心打扮过一番。

就连一直梳成小扫把的发也放了下来，只拢起上层发扎个小尾。

老太太几句“我再怎么说都是你长辈”从门里漏来。

光一个展厅参观验下来，就能一个多小时。

她本来容貌就姣好，楚楚动人之中多添两分妩媚，更是引人目光。

这一忙活，到了下半夜才收工。

不外乎是敲打着让桑苑记清楚，是她抚养了她。

接下来预计又是一通“长辈无错”的无意义教育，桑苑还有别的事儿要忙，不想听她叨叨，径直站了起来。

她懒得再走，和众人说了一声，便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赶在商场开门时，匆匆买了东西，这才往约好的地方去。

十月一也不寒冷，但早上温度也不怎么。

桑苑不太习惯这样的称赞，只笑笑：“你也很好看。”

随便吃了面包，困意打。

等了十来分钟，其他同学才陆陆续续到达。

“那外婆，我明天会晚回来。”她笑了声，往屋里走去，“明天就不在家里吃晚饭了。”

一行人在休息厅找到个位置。

桑苑只在床上躺了两三个小时，觉一直都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踩在云层之上。

19

穿着红格纹背带裙，领有少女十足的边，她和往常一样没束发，但从发中段开始，就规则地卷了起来。

挑来挑去只能勉翻来条白的连衣裙，又上浅蓝的薄仔外。

她最讨厌人挤人的环境，偏偏这里就人山人海，被夹在人群中，没过上一会儿就燥起来。

她一路打着呵欠。同学去验项目，她就拎着东西在外面等着。

最后给纪亦发条短信：“明天我不去图书馆，晚上见。”

又难得哼几句歌词，将钢笔尺拿来。

她来的不早不晚，何瑶瑶和陆之遥都已经到了。

其余力充沛的同伴们继续参观。

她只能烦躁地摆摆手：“你要去就去，还教育上我了，目无尊卑。我反对了吗？”

他嘴角飘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见到桑苑现，何瑶瑶先挥了挥手，陆之遥才把目光投过来。

这样走走停停看完三个展馆，已经是下午一半了。

桑苑心情倒是好，从画板里一叠四开画纸，往书桌上一扔。

这次科技展是国际的，展厅一共有八个，每个都满了各国新颖的展品。

这会儿桑苑拿她说过的话堵她，老太太有些难堪。

熬夜让她有不舒服，了鼻，打开衣柜。

他们正常地和何、陆二人致意，又以一句“哇，桑苑”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