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挂着斜斜的笑容。

“别坏事。”

纪亦抿了下嘴：“缺一分，就在上扎一辫。”

就算他数学稀里糊涂考满分，也追不上语文和陆之遥的差距。

全都打了五折，齐齐整整。

“为什么？”

营造来的势气氛一瞬间被打破，对方了下脑袋，转过羞愧地大喊：“谁她妈敢打扰老——”

他又兴起来，面带风。

泪汪汪，长长的发垂落在前，有如洋娃娃。

桑苑冲小姑娘抬了抬下。

翻译10分，他拿5分。

尤其这家伙还曾一本正经带着三学生宣誓。

察觉到有人经过，小姑娘立刻用求救似的目光看向这边。

***

在她的示意下，她赶背着书包跑掉。

她趁着在图书馆遇到的时候悄悄问他：“掉下第一了不难过吗？”

拍哪里不好，偏偏是脑袋！

稚的嗓喊与年纪完全不相符的话。

纪亦一抬眉，笑得纯粹：“我寒假没怎么看书。我又不是神，不学习还能拿第一那才奇怪。”

诗文36分，他总共18分。

这副小混的模样，让人很难想到他之前还因为摔伤了脚，而趴在他哥肩膀上哇哇大哭。

不学习就会输。

纪亦很怂地承认错误：“我和语文老师打赌，下次诗文考30分以上。如果没考到……”

“可能有觉得丢脸。”他极其坦率，“不过这是我自己造成的结果，也没什么好念念不忘着难过的。等我冲回去……”

哪怕对象是纪亦，也逃不过这个规则。

时间飞快朝着市二模的测验日接近。

落下神坛后多少会有些心里落差吧。

某日她照常放学回家，走校门三十米没到，就站住了脚。

“对了桑桑，二模后我们可能有段时间见不了面。”

然后，桑苑的视线低垂下来，声音略显严厉：“那你在什么？”

清华保送还继续留校后，盯着他们的睛就多了起来。

“不难过？”

见到是她，男孩瞬间化下来。

而且也想知纪亦愧不愧疚。

“这可是你说的！”

默写6分，他拿3分。

他摸了下后颈，垂着嗫嚅：“我没欺负她……”

犹豫片刻，她走上前，拍拍男孩脑袋。

被他困着的小姑娘跟小兔似的。

这可是男汉全上下最尊贵的地方了！这样一拍，觉自己像是什么小一样。

对方又变成怯懦的男孩。

桑苑托着腮，似笑非笑：“怎样？”

他趴下去，挑起眉喃喃：“被你看到我扎辫，绝对比考不了第一还丢脸……”

她顿时期待：“那我更要来看你。”

他声音突然停下，话锋一转，不好意思起来。

桑苑有于心不忍。

桑苑开始每天昏天暗地的学习。

半大的小孩单手撑着墙，斜跨着，用手脚将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困在墙角。

她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毕竟那家伙牢固了一年半的年级第一突然掉下来了，被陆之遥重新抢回去。

桑苑从他边拉过泪汪汪的小姑娘，严肃看着他：“你哥呢？”

“没事，”桑苑他发，“你怎样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