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后来父亲毒，瘦骨嶙峋，面蜡黄，终日郁郁不，沉着脸，再也不见这样朗又让人安心的笑容。

今天不是什么节日，所以很是冷清，祭拜的人并不多。

父亲一开始会哄着母亲说，自己只是压力太大，需要缓解一下，一定会上戒掉。

母亲被父亲劝着，信以为真，并且本来她就不大狠的下心，只能联络父亲的朋友在外面监督他，自己则在家中监督他。

到这里为止，也

墓园中极为净，几乎是一尘不染，周围又都是绿树草，绿化工作得很好，我想起踏踏以前说，她见过环境最好的地方就是殡仪馆和墓园了，不禁失笑。

有些不知所措。

墓园理颇好，父亲的墓碑非常净，只是净过，比起旁边一些摆着束的墓来说，着实冷情许多。

我把白摆上，蹲下，看着父亲的模样，思绪逐渐回到了许多年前。

现在回想一下，那是父亲刚毒没多久之后，被母亲发现，母亲颤栗的说父亲这样不对，会被害死，想要去报警，就算让父亲坐牢也要帮他戒掉。

我的天真早就碎成遍地的忐忑，失去了所有颜

只是不知他被母亲杀死的那一刻，又是怎样的表情。

那时候我才10岁左右，懵懵懂懂却又不是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年纪，很多事情一知半解，听到了一风声便提心吊胆，听到了一好消息又兴兴。

虽然五年没来，但是我还依稀记得方向，靠着记忆走去，果然看见那张熟悉的照片。

墓碑上的照片是姑姑选的，那是父亲还没毒之前，带着我和母亲去外地玩的时候照的相。

到后来父亲连哄母亲的意愿都丧失了，并且因为没有足够的钱来满足那笔庞大的开销，越发暴躁，最后终于失控，殴打母亲。

司机先生大概是见我脸不好，所以一直沉默着，我也的确没有什么说话的心思。

母亲被打的第一次，心灰意冷，抛下我只去了外婆家，并且打算和父亲离婚。父亲恢复理智后百般认错，一副真心改过的模样，母亲只好再信他一次，最后结果不言而喻。

可是一向信守承诺的父亲却言了，他一次次的偷偷吃着那些致命的东西，直至又接连被母亲发现好几次，并且他所谓的“压力”本不成立，因为他很早就已经不公司。

到这里为止，都是当时所有邻居甚至我的老师们都知晓的事情。大家拿它当饭后的闲谈笑料，带着嘲讽的气评论我们的不幸。

可是父亲毒瘾一旦犯了，就不不顾，终于还是被母亲抓了好几次现行。

大概是第一次看见母亲被父亲殴打的时候，我知，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

他对着镜，笑的很安详。其实这并不是一张个人照，我和母亲原本都在他边，后来下葬选照片时，选来选去，居然发现还是这张最适合，所以就把他的像裁来，洗成黑白，然后安置在墓碑之上。

等到了墓园，我付了钱，缓缓走墓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