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隐隐透的光，池小言估摸着屋内的人大约还没睡下，于是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所以，退你会收留我吗？”

“还没休息吗？”池小言反问。

“一期哥和药研哥都休息了，刚刚小虎在打扫的时候了，所以我在给它们……”五虎退回答。

有……想要拒绝呢……可是这样拒绝主殿的话……

“呱！”

见它这副模样，池小言却是笑了声。她伸手指，轻轻在呱呱的脸颊上戳了一下：“可是现在很晚了啊！”

“是、是……

为武士贴护卫用的短刀，五虎退当然知陪侍可能会发生什么。

“诶？”五虎退有摸不着脑。

“那还真是打扰了啊……”池小言勾轻笑。

寝当番这样的说法五虎退之前是听到过的，说起来，这并不是什么能拿上台面的官方说法，而是为了打趣那些跟刀剑付丧神关系混的审神者而创造来的名词了。顾名思义，与每日耕地的畑当番以及每日伺的当番一样，寝当番说的直白些就是审神者当晚的陪侍。

五虎退还在犹豫的时候，池小言却已经到了屋里来。她十分自然地走到了呱呱和小虎的边，俯伸手摸了摸小老虎那尚且有些濡的。

呱呱又在原地了两下，接着转便开始往楼梯的方向跑去。池小言连忙跟上。只见呱呱一路下了楼梯，接着，却是停在了粟田家房间的门。

池小言终于会意：“你是想跟他们一起玩吗？”

“呐，退，能给我讲讲你见到过的故事吗？”没有回，池小言却忽然这样说了一句：“景虎公的也好，或者……织夏的也好，就当是睡前故事了。”

着没发声音来。

门打开之后，池小言微微垂眸看向带着一惊讶的五虎退，而池小言边的呱呱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到了屋里，径自去找那五只小老虎玩去了。

“呱呱！”

“今晚要一直打扰了，嗯……或者可以叫……寝当番吧？”

“来、来了！”很快，一个有些怯生生的声音在门的另一侧响起。

清而温柔的女声在五虎退的耳边拂过，只是这句话里信息量实在有大了，五虎退一时间竟然不知自己是该害怕还是该害羞。

小老虎也是相当灵的，看池小言伸手来给它顺，它便十分顺从地在池小言的手心里蹭了蹭，仿佛撒似的。

“原来不是要去玩啊……”池小言拍了拍呱呱的：“抱歉啦。那么你是要……”

它有委屈地看着池小言，接着又偏思索了片刻。再然后，它似乎是终于忍无可忍了，十分没底气地叫了一声：“呱！”

呱呱瞬间了气。

“主、主殿，您回来了？”五虎退的睛晶亮。

“不……不会的。”听池小言这么说，五虎退立刻变得有慌了。但下一秒，他忽然觉得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

是五虎退。

“好啦，不逗你了。”池小言站直了，她侧看向了五虎退，轻笑着解释：“其实是我房间了一问题，只好下来找地方休息，刚好呱呱喜这边，而你还没睡，所以我才过来的。寝当番什么的，就是玩笑啦……”

那柔的让池小言脸上的笑意愈发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