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整个人都被铁链锁在椅上，而椅也被锁在墙上，他拼命地挣扎只能让铁链勒到自己。

俏君先开了：“芊芊，原本是叫我帮你心理辅导的。不过，见到你之后我就觉得，其实都没有这个必要。你的心理素质非常好，完全没有被罪犯影响到。”

相怜。”

站在监控室的心理医生跟未来大状：不，我们不是……

审讯室里的芊芊却非常平静：“阿飞知不知都不要，我自己知就得了。”

“……你知不知，我抓你回来，其实是想杀你的。”

“没有。我中意的，自始至终都只有阿飞一个。”芊芊定地回答。

“又是徐飞，乜都是徐飞！为什么？”郑东成的怒气也以可见的速度涨了起来。他想站起，他想抓住芊芊的脖，他想问芊芊难自己对她不够好吗？

“哼，徐飞嘛。”

“你对徐飞这么好有乜用？他本就不会知你为他了这么多！你知不知他边不断地有女人现？在差馆里就有个心理医生整日同他一起，回到家里又有个未来大状同他住在一栋楼？”

监控室里的人都用复杂的光看着走廊上那一对历尽艰辛的人。婉兰最容易同受，很快就扑在江山的怀里哭了起来，江山也地抱着她。

“我知。但是你心里面的战胜了恨，所以你都没有杀到我。”

“我对你不好吗？”

这次郑东成闭上了。

“是。”

“原因就同你好多次想杀我最后都没有下手是一样的，都是因为情。我偷偷换了你的药，想害你以后都开不到枪，你没有杀我，是因为情。我为了阿飞愿意同你一起离开香港，都是因为情。”

再次长久的沉默之后，郑东成转过去：“你走吧。”

郑东成的脸上一又想哭又想笑的样：“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这几年来，你有没有中意过我？哪怕一分钟都好？”

之前自己判断芊芊得了斯德哥尔综合症上了通缉犯，还讲的振振有词。Eva就说过，如果自己认识芊芊，就一定不会这么想了。现在看来，她的判断才是对的。

“不是，我是真心想同你一起离开香港的。因为我知，只要留在香港，你心里面始终都会对阿飞怀有怨恨，不知几时就会去报复他。只有远远地离开香港，阿飞才会安全。走得越远，阿飞越安全。”

徐飞扶着芊芊走了审讯室的大门，第一时间地抱住了她：“芊芊，芊芊……”

“我知你对我很好，但是，我的心只容得下一个人。”

徐飞顿了一下，看一芊芊，又回看看镜背后看不到的同事，也非常定地答：“没有。我是警察，我的兄弟是我这帮同事，卧底是我的工作，同你兄弟是我的任务。”

“……你话，想同我离开香港，是不是骗我的？”

邱Sir跟江山两个人去问供，雄哥留在了监控室，其他人又回到了会客室。

芊芊温柔地笑：“可能郑东成会需要你的帮助。他从小没有父母，是他大佬捡到他把他养大的，他就一直当他大佬像亲

徐飞飞速开了监控室的门去审讯室接芊芊来，郑东成看见他也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当我是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