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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2/2)

娟娘听陶灼华说话条理分明,暗自松了气,却又担忧地问:“娟姨瞧着你的意思,分明是想跟他去。夕颜,你究竟打什么主意?”

陶灼华忍着满心憎恶,曲膝行了个礼,并不以父亲相称,只是客气地答:“大人好走”,苏世贤微有失落,颤颤地唤了一句夕颜,中泛起哀怨的泽,低声问:“多年前的恩怨已然随风,难夕颜便不肯唤一句父亲?”

“长公主的长女?她去哪里与咱们有什么关系?”娟娘在间喃喃自语,心间漫过阵阵惶恐,她不敢再往下想,只担忧地望住陶灼华。

“娟姨您坐”,陶灼华将方才抱回的那只紫檀木匣一推,再郑重说:“您与茯苓的卖契早便被母亲烧掉,母亲去世时将夕颜托付给您,您便算夕颜的长辈,没有什么当说不当说。”

回到陶灼华的卧房,娟娘给她泡了杯蜂,眸凝重地拍着她的手:“小,您如今大了,是该有自己的主意。论理娟姨不该多说,只是那位苏大人的为人,当真叫人不敢苟同。娟姨听着他的话分明是一派谎言,您一定要想清楚。”

若是将豺狼唤父亲,便是亵渎了这个称谓,又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母亲,更如何对得起前世舅舅一家的殒命?

陶灼华将白莲上一揪去,清浅浅笑:“苏梓琴早已与太定亲,长公主如何舍得她的女儿远行?娟姨不晓得,我可巧比那位梓琴郡主大了一岁。若随着苏世贤回了长公主府,便是那里名正言顺的大小。”

指指那一匣珠光宝气的首饰,陶灼华角微微一弯,悄然笑:“陶家虽比不得公候王府,却也家资殷实,素日母亲的陪嫁、舅母与表给我的首饰难还少?我也不是浅薄,又何苦贪恋他那些东西?”

陶灼华始终低垂着,轻素若雪的脸上带着一丝恬柔,她轻声说:“夕颜乍闻当年旧事,心上一时难以接受,如今便以大人相称吧。”

情急之余,娟娘到无暇顾及陶灼华的消息

苏世贤抛了诱饵,也不指望陶灼华立时表态,故关切地说:“颜儿先留下这些东西,总有用得上的时候。你好生回房休息,咱们父女来日方长。”

“不是我想随他去,而是他此次回来,对我志在必得。”陶灼华纤长的指甲划过炕桌上青瓷斛中一枝苞待放的白莲,冷冷笑:“昔年为了荣华富贵,将我与母亲弃若敝履,他何曾有半分愧疚?若不是如今被无奈,苏世贤如何愿意涎着脸登陶家的门?”

娟娘气得浑打颤,手指哆哆嗦嗦指着那匣首饰:“怪这负心人赶巧了这个时辰回来,又如此这般殷勤,原来竟是这么人面兽心。当年抛却你们母女,如今又为了那什么劳什的郡主,赶着回来打你的主意。”

见娟娘一脸茫然,陶灼华淡淡说:“娟姨有所不知,现今大裕皇朝败了,朝廷正在跟大阮合谈。对方提了条件,要瑞安长公主的长女大阮为质,不日便要启程,一生一世不得转回。”

风后,急得直想跺脚。直待听得陶灼华轻咳了两声,却好似天籁之音,娟娘慌忙来到她的边,切切说:“小还未痊愈,如今该去吃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不迟。”

苏世贤无可奈何,只能瞧着她搭着娟娘的手折转向屏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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