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此，何岱无法反驳，只好悻悻说：“那一天咱们兄弟坐在一起，吃上两杯酒便早早离席。如此无聊的场面，不如寻着四哥打场球。”

连着几场冷雨，天气更加寒冷。一夜硕风，湖心岛上那几棵壮的梧桐树叶被得净净。闲来无事，陶灼华要娟娘准备了些碧绿的绸缎，她与茯苓比着荷叶的样裁制，散在青莲周围的湖之中，到也别有风姿。

在大阮内的日渐渐安定下来，陶灼华又不需要晨昏定省，与旁的妃嫔人并无往来，除却叶蓁蓁偶尔造访，青莲俨然被人遗忘的一世外桃源。连主带几个小丫都是一幅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样。

这才第一个冬季，日已然那么漫长，往后的漫漫余生，不晓得又将如何。

小厮们捧来兄弟两个的斗篷，两人共乘一辆车，在德妃娘娘的长锦用过晚膳，再加上德妃娘娘的母肖嬷嬷一起，陪着德妃娘娘打了几把叶牌。

何岱百般不愿，见德妃娘娘开了金，只能随着何岑满应承，打定了主意那一日严防死守，不教何岑与陶灼华私下相。

厅里的熏笼并未燃起，久坐便有些许的凉意。她在上加了件夹棉的素缎盘扣小袄，忍着无声的叹息得阁来，将燃着银丝霜炭的炉火拨旺，又取了些橘与松枝焙在上，默默望着空的院落神。

何岱死缠烂打，何岑并不松，推着他的肩膀：“莫在这里混闹，咱们该去给母妃请安。去与不去，咱们只听母妃的吩咐。”

何岑温煦的脸上一贯丰神俊朗，少年郎秀颀，恍若自带光。他冲何岱笑：“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着孩一般。”

初来的那段时日，想是怕仁寿皇帝怪罪，谢贵妃暂时不至短缺青莲的东西，早早便送了银丝霜炭过来。只是火苗御寒尚可，却难以驱逐心的寒凉。

德妃娘娘虽舍不得儿，到底怕门落匙，平白添些，反到促着两个儿离开。临去时又殷殷嘱咐：“冬至那一日务必早来，陪着母妃说说话，咱们一同往长去。”

娟娘大着胆问了两回，还偷偷了个荷包，才有小太监给她指迷津：“姑姑，咱们底下人哪有那样的权力，不过是上面怎么吩咐，下面怎么跑。”

岑好脾气地拍拍何岱的肩，认真说：“前些时京中百姓情绪低迷，父皇分明有与天下万民同乐的意思，这才赞许谢贵妃在中宴饮，咱们儿的又怎能辜负他一片心意。今次不是为着叶臻臻，也不是为着陶灼华，咱们只是替父皇分忧。”

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一来二去的，仁寿皇帝并不发话对陶灼华诸多关怀，谢贵妃那边便渐渐懈怠下来。几务府连着几次送来的份例，都比从前有着亏空。

娟娘透过糊着明纸的窗，远远瞅着那几个小的人影裹在温的大氅中，在湖畔边玩得不亦乐乎，只觉得前路漫漫，不晓得该如何落足。

大阮地势，这里的冬天来得比大裕皇城更早。对娟娘而言，陶灼华日后漫长的岁月便如同这漫长的严冬这一般，都冷得让人一望不到。

娟娘没有办法，平日只将陶灼华起居的阁里炉火生得旺旺，悄悄停了厅与自己房里的熏笼。她只说青莲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