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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2/2)

德妃娘娘听得奇怪,不觉诘问:“你什么时候对后的事如此上心?”

岑嘴上应着,心里的牵挂却丝毫不减。前世里有没有宴他已然记不得,可是印象里并未听说陶灼华中毒。如今在青莲住下来不过月余,便有人私下与她结怨,想来陶灼华的日比前世更为艰难。

德妃娘娘抚着:“小姑娘脸惨白,吐得不成人样。谁承想好好的宴闹成这般模样,谢贵妃守着人父皇主动请缨,要查背后下毒之人。如今推罪,真正的幕后主使还不晓得是谁。”

“不必,蓁蓁又不是外人,我才换了衣裳,便不另外梳妆,你直接请她来便是。”陶灼华上只着了件淡青鸟纹的寝衣,随手将架上一

娘说起那惊险一幕。

前世的结还未解开,这下毒之中不晓得与前世的内有没有关系,何岑远眺青莲的方向,遥遥压下心底的思念,转而悄悄唤了个暗卫过来。

这一日天近黄昏,陶灼华刚刚用了娟娘熬制的银耳五粥,茯苓便来禀:“嘉柔郡主又来寻小说话了,婢请她到阁里坐坐?”

吃了几日太医开的药,陶灼华渐渐复原。只是连着几日不曾门,躺在床上有些憋闷。娟娘看她气尚好,便扶了她起,又替她穿了厚厚的斗篷,扶着她去墙边瞧那几枝才开的腊梅。

陶灼华在铺好了锦垫的游廊里略坐了一坐,虽然梅香盈袖、暗影动人,可是她大病初愈的却依旧困倦,撑了一会儿,便只好恋恋不舍立起来。

午时许,长里又送来一盏温凉不等的燕窝。娟娘哪敢再给陶灼华用谢贵妃赐下的东西,客客气气打发了来人,回便将燕窝倒漱盂,另从库房里寻了些从大袷带来的补品,拿银吊熬在锅里。

岑晓得自己有些失态,生怕德妃娘娘瞧端倪,便及时转圜:“儿何曾是对后的事上心,只因那灼华郡主上牵着两国的情谊,她刚刚为质不久,若此时有个三长两短,父皇难免遭到天下人非议,母妃您说是不是?”

岑一颗心都被揪起,追着德妃娘娘往下问:“那灼华郡主中的毒要不要?太医们怎么说?母妃可有派人瞧过?”

娟娘谢了她的好意,对这位眉目柔婉的小姑娘添了许多喜,还特意禀明了陶灼华,从库房里取了些青金与南红替叶蓁蓁编了个手串。

茯苓晓得她的心意,从库房里寻了只淡蓝的听雨梅掐丝珐琅瓶,将几枝开得极的腊梅折下,洋洋洒洒了一瓶,搁在她的炕桌上,让她时时能嗅到清洌的梅香。

叶蓁蓁连着来了几回,送了些上好的人参与黄芪,对娟娘说:“这是我叫家仆从外买,好歹是净的东西,娟姨时常给灼华郡主熬些补补。”

陶灼华只从未瞧清叶蓁蓁的小九九,照旧以礼相待,两人始终显得比旁人亲厚,叶蓁蓁俨然是青莲的座上宾。

牵一发而动全,对于陶灼华这么个份微妙的人,何岑的分析未必没有理。德妃娘娘将笼在袖里的手,怜地抚了抚何岑的额,轻轻说:“难为你肯替你父皇分忧,母妃悄悄说与你知晓,你父皇早便瞧透了那婢不过替人缸,这几日已然暗中派了人手,你莫要搅这趟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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