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舅舅颓然的。屋内一时陷了沉默中。

裴楷之蹙着眉，看着陆钏：“我在西南腹地采摘药草，偶见一人家，病人四肢无力，走路都走不成直线，间似乎有块，且大如鼓状，人不能低——呼困难，声音嘶哑......”

“你说怪不怪？我当天也不敢多待，就连日赶路回来了！”裴楷之是又惊又怕，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肚在打哆嗦。

“现在世不如从前了，我从西南腹地采买药材一路而来，发现西南腹地似是不太平。你这次南下回城，我实在不放心。”

两位舅舅跟陆钏讨论了一会儿接断臂的技术，仅凭陆钏的描述，已经满足不了两位老大夫的胃，想不到，年过半百的裴楷之和裴宗德，在陆钏的一番言辞之下，竟然也抛弃了前嫌，有心学习一番。

陆钏心想，若是娘亲还在世，必然心中喜。

“唉~”

“大舅舅见过几人患此病？”陆钏又问。光听舅舅的描述，就觉得患上此病的人既痛苦又可怕。

裴楷之：“在山脚下，我就见了他包括他妻二人，他妻病症还不甚明显，只是整日躺在床上，四肢酸无力，竟是路都走不成。”

“舅舅此话怎讲？”陆钏察觉到舅舅的话里似乎隐藏了某不太好的气息。

两位长者对望一，也只好：“那便好。”

裴楷之忙拦住他：“诶，这话可不敢讲！”

裴家也好，其他医者也好，岂不都是站在人的肩膀上？当然不能再心狭隘的将刀术避为异类。不论是何方式，只要能救死扶伤，那便是好大夫。

看两位舅舅意犹未尽，陆钏：“若不然，两位舅舅再多等几日，阿钏今日便启程，回到豫章郡，将娘亲留下的医书取回来。大开方便之门，咱们也好共同研习。”其实她早就想将娘亲的手册全取来，今日正好是个机会。

裴总德也忧心忡忡：“我们本不想让你知，但是我们两个商量来商量去，终是没想什么法。又想着或许你娘亲的手札中有提到过这病症。唉，我们先前也没有碰到过这状况。你看看——你可曾听过这病症？”

裴宗德沉默了，陆钏又问：“那舅舅可曾替他诊治？”

裴楷之裴宗德两人一听，心里很兴，可是思索了片刻，裴楷之便：“豫章郡路途遥远，你此番前去，要耗数天时间。更何况......你大伯父，‘陆二当家的’，已经举家迁了过来，陆府还不知有没有被变卖啊？”

“我替他诊脉了，发现男除了脖间大外，脉象有些虚，其余并无大碍。他神志也还清明。我又替他施以金针......奈何并不得任何纾解。而且那大里面既不是脓，也没有溃烂！”

一旁的裴宗德也是愁眉苦脸，往两人跟前前凑了凑，低声：“我觉的这病症听起来有邪乎，你们说说，该不会是瘟疫，或者中邪了？”

陆钏心思一转，：“两位舅舅不必过于忧虑。陆府的宅契并不在陆二伯父手中，所以，他绝无权利变卖府宅。”

要是扑了空可怎么办？

陆钏当

陆钏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娘亲留下的手册中，摇了摇，皱着眉：“我年幼时并不记得听母亲提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