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腔血想要从军，然后就跑去西北了，混了一二年，勉有些成绩，我到西北的时候就把他召麾下，帮了我许多忙。”

他心里隐隐觉得自己到了什么暗格，只要打开机关，就能看见一个震惊世人的秘密。

不知情，顿时兴致问：“真的啊？阿兄都未曾与我说过。”

阿沅拖长声音：“哦——他在西北的消遣就是喝酒？”

待到晚膳时分，阿沅看着乌汤里鲜红的枸杞，突然问：“江三郎为何会在西北，还跟你在一？”在她印象里自程林两家迁京城后，就再也没听说过江见杞的消息。没想到这人竟去了西北，看样还是和程让一。

他张了张，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阿沅抢了先：“那你去朔州能带我一起去吗？”

程让失笑：“哪能如此，我在西北忙得很，他也差不多，哪里有时间去喝酒。何况，”他皱了皱眉，“那地应该没有楼，有名的酒楼倒是不少。”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下才语无次：“你要跟我去吗？不行，朔州又冷又，嗯，你真要去？还是别，那地方风沙那么大，对肤不好。你去的话，我得提前给你备好些东西……”

两个人静静依偎了一会儿，将林的事情忘在脑后。

初到西北时，他对地形不熟，幸好还有江见杞接应，让他不至于在雪山里迷路。当然他也是十分奇怪江见杞从军居然从到了雪山里，裹着一雪白让他以为是雪山飞狐，差一箭穿他。

她打人并不痛，只是轻轻捶在他肩上，对他来说不过挠而已。程让轻笑一声拥住她，温柔：“不嫌麻烦，你要什么都给你，我就是觉得太开心了，你愿意和我去西北。嗯，去就去吧，反正你到了那儿也是待在宅里，哪里都不用去。”

皇后为什么一开始不拿来？要知各方势力混战了一月有余，对穆国朝廷影响并不好，早些拿来才好稳定局势。

阿沅哼了声，不置可否，暂且

程让轻笑：“跟你说？怕是回就又编青梅竹的戏份来了。”他抱着她晃了晃，脑里灵光一闪，忽然问：“大舅兄是为了躲大长公主，当初才随了陛下南下岭南的？”

程让随着她的视线也看见了浮在汤里的那几枚枸杞，默默将它们舀在了阿沅的汤碗里。

阿沅不知一眨功夫他脑里就想了这么多，：“是呀，哎反正他俩的事不清楚。对了你……”她犹豫了会儿，终究问了来：“你还要去朔州吗？”

比如说当今的陛下为什么会成为陛下呢？当初他远在八郡，但京城里的事务倒也知得十分清楚，几位亲王争权夺利，待梁王倒台后，秦王有江太尉支持，晋王相比起来并无优势。如果不是当时皇后拿了遗诏……

他忽然记起，那时候他因父亲的关系要随去岭南，林渡远突然跑来死赖脸要跟着他走，最后看此路不通，直接投如今的陛下了幕僚。原来当初还有这么一段隐情。

阿沅拍他肩膀：“提前帮我备些东西都嫌麻烦？果真是过了门的夫人就开始嫌弃了！”

程让抱着她的手臂一僵，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朔州当然是要去的，只要定王还盘踞在那儿，陛下必定不能放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