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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2/2)

无表情,趁着还没走到房间,迅速禀报,“听何家下人说,何六爷自您父亲调职京之后,便离开了清州游历天下,最近传信回来是在朔州。”

程让淡笑,将人再往自己怀里压了压,就这么抱着她说话:“难受的话可以和我说一说,不要憋在心里,或许我可以给你主意。”

如果她的人生像一戏剧,那这一切就好像开篇现的人在结尾上了舞台。换句话说,这样差不多就预示着这戏剧演到了尾声。

送留夷到了房间,又嘱咐了两句,她心事重重地往回走。走到半路,就心不在焉地撞上了人。

阿沅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没事,只是有些慨,何先生居然去了朔州,还真是巧的。”

明明这几年间都未怎么听闻他们的音讯,但在她成婚前后,这些人又重新现在了她前。并且,他们都与朔州有着或远或近的联系。

阿沅立警觉起来,从他怀里脱来:“他打听什么?莫不是瞧上了留夷貌?”绝对不行,江见杞那个心大萝卜,整天就知

阿沅回神,就像浑卸了力气,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倒,赖着不起来:“唔觉生活里的巧合太多了,让我很难受。”

留夷看她一直没说话,神情带着不安,有些担心:“姑娘?您没事吧?”

仿佛,清州是开始,朔州是终结。

程让无话可说,他是恨不得能看见林渡远的笑话,可这话不能对阿沅说。他清了清嗓,转移话题:“江三刚刚跟我打听你的女护卫。”

阿沅脚步一顿,何先生和江见杞都去了朔州?清州与朔州之间可隔了大半个穆国领土,为何要跑那么远?

“巧也不巧,听说朔州产奇药,何家是药材生意的,去那儿也不奇怪。”

她的人生要结束了吗?

程让她撞红的额,轻轻气,看她面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轻叹着摸摸她的发:“怎么了?留夷与你说什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阿沅茫然地看向前方,在程让去西北的大半年里,她的表舅徐先生终于还是带着木先生来见了阿娘,但是木先生却生了重病,听说只有朔北雪地里有一味药材能医治,徐先生当即便带着木先生踏上了西北之路。当时她满心担忧,只希望木先生能平安。

阿沅倒真不知何家的是药材生意,闻言略有惊讶,面上恍然:“难怪如此。”每一个人去西北都有充足的理由能够解释,可她偏偏解释不了心里那异样。

阿沅从他怀里抬,嫌弃地皱了皱鼻:“算了吧,我昨日还叫你给我主意,你就光看闹了,我现在都不敢见我阿兄。”

然后在程让回来前,她在茶楼意外碰见江见杞,得知他已经在西北待了两年。再然后,如今又从留夷中听闻了何先生的踪迹,竟也是在朔州。

希望是她想多了吧。

她恍然间觉得,她的生活轨迹有一诡异的回之,她十三岁时在清州复生醒来,遇见了许多人,兜兜转转间走了许多地方,也和最初认识的人都分开了,比如教她埙的何先生、教她诗词的木先生还有教唆程让喝酒的江见杞。

朔州情势有些复杂,因为自家姑娘之前就起意要去朔州,因而她一听何六爷也在朔州,便多打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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