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穆世他手还好吧？”阿沅换了个较为轻松的话题，“我听说他抱恙，你今日去城主府见到人了？”

程让看他双目无神，双颊凹陷，下发青，忍不住问：“你晚上贼去了？”

“呵真是块烂泥。”

他：“我去信给定王了，大概过几日世就会收到责书，你近日注意些不要府，若要府也得多带些人。”

阿沅见她已经开始怀疑，珠一转，计上心来：“而且这不划算啊，朝廷还年月给发俸禄呢，你如今已经收了他的银，他却故意装学不会，那不是浪费你时间吗？你本来教他一月便能那些银，如今因他拖延，要教他三月，你说划不划算？”

旁边副将看了看他

蛮族其实差不多已经将这朔北之地当他们的粮仓，粮仓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那就只能付之一炬，而程让这个守护粮仓的人自然是他们最大的绊脚石，意除之而后快。

过了几日，城里城外表面上看来都颇为风平浪静，但实际上程让已经抓到了三波意图混城中的蛮人，还掉了两个蛮族埋了好几年的暗桩。

“江见杞都从军两三年了，总不能一拳脚功夫都不会，他如今表现得这般……废，肯定是图谋不轨！”她凑近在留夷耳边，“俗话说教了徒弟饿死师傅，留夷你可得留儿心，少费些心在他上。”

阿沅一直安分地待在府里，日虽无聊了些，但看看书、写写字，倒也适宜。当然最为有趣的便是听留夷变着样骂江见杞。

西，再不痛不地将人赶去，维持着一微妙的平衡。

想到这一关节，她捺不住了：“留夷你不觉得奇怪吗？”

留夷神一凛，有理！江见杞这厮好狡诈的心思！

她记得前几日还说的是朽木，这么几日就变成烂泥了？她在心里暗暗比较，朽木不可雕也与烂泥扶不上墙，究竟哪一个程度更严重些，结论是不相上下。

白日里江见杞也得在军营里，只有晚上才有时间跟着留夷学武，就这么学了十来日，他觉得自己力越发不济，快要熬不住了。

“嗯？什么意思？”

再过几日，留夷又：“呵江三就是个废。”

程让嗤笑，这穆世还不如当年的定王，想当初定王也算是名镇西北，威名差不多能止小儿夜啼。谁能料到他即将传位的世胆这般小，被打了一顿就缩在城主府里不面了。

留夷一听，若有所思：“故意装的？”

阿沅听话地，就算程让不说，她也不会府了，她对外可是个病人，城里好多人家都送了东西来，她还不好意思的，毕竟她真的啥事没有。没办法，她只能让长风给每人家都回了银回去，只当是自己买的。

但这平衡是很容易打破的，蛮族的胃越来越大，已经不满足于只抢东西，侵占地盘的心思蠢蠢动。程让去年一战覆灭了他们的野心，却也激起了他们的仇恨。

阿沅正要跟风嘲讽几句，忽然脑里灵光一闪，江见杞莫不是故意的？故意装作什么都学不好的样，那就可以一直赖着留夷了！说不定留夷看不过，还会手把手亲自教他！

看来江见杞真的很遭嫌弃啊。

阿沅微笑，江见杞你敢带程让去喝酒，那我就让你一辈喝不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