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胤正说话，余光里忽然闪过一抹素白，定睛看去，原来是岳凌兮从门后来了，他立刻退开几步远垂首行礼：“见过修仪。”

他满怀疑虑地下了床，一步三挪地走到门前，刚要打开就有人来了，见他站在那儿忍不住惊呼：“老爷，您怎么起来了？”

岳凌兮摇摇，神定地说：“陛下，我想见一见黎瑞。”

楚襄见她穿得单薄，转手就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她罩上，低声：“吵醒你了？”

“得不错。”楚襄薄抿如锋刃，厉尽显，“朕没让他死，便是只剩一气也得给朕吊着，醒来了让裴昭接着审！”

他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怎么会在自己家里？而且之前他明明砸碎了瓷碗割腕自尽，不可能还活到现在啊！

黎瑞心中疑窦丛生，却找不任何漏，宋正鸿帮他是有可能的，也只有通过舆论压力刑才可能暂时放他来，不过他还是不放心，于是再次问：“刑

又是西夷的邪术！

黎瑞睁开睛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愣住了。

岳凌兮抿了抿，：“西夷有一阵法叫迷魂阵，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说是可以在某程度上造成幻觉，让阵者以为自己还于正常的生活当中，失去防备，届时就可以旁敲侧击地我们想知的事情，只要言行得当，他是不会察觉到的。”

他开袖看了一，手腕上缠着几圈绷带，隐隐渗血迹，也还很虚弱，随便一个动作都让他格外吃力，显然这一切并不是他的错觉，他确实自尽了。

“可以双齐下，看看有没有效果。”岳凌兮语声微滞，隐恳求之意，“陛下，让我试一试可好？下只剩这个办法了，若是不行我亦死心了。”

是这么回事？

“胡闹！”楚襄皱起了眉。

“我没有胡闹，陛下。”岳凌兮定定地看着他，言辞恳切并且条理分明，“裴大人的能力陛下是知的，既然连他都审不来，想必黎瑞是抱有必死之心了，在这情况下来已经失去了意义，倒不如另辟蹊径。”

可是即便被人救了回来，前这些景又是怎么回事？

楚襄垂眸看了她半晌，终是不忍见她为此事日夜忧心，遂同意了。

胤不知她对这些东西都这么了解，当下脸就微微变了，本以为她定会遭到楚襄的厉斥，岂料楚襄一脸早已知晓的样，并且丝毫不忌惮她会借用此术为所为，顿时令胤惊讶不已。

“类似的方法不是没试过，刑就有一专门让犯人开的药，裴昭也已经试过了，收效甚微。”

“您还说呢，我和孩们都快被您吓坏了！”黎夫人揾了把泪，哭哭啼啼地说，“您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自尽？您要是死了我们一家可怎么办？幸亏宋老仁慈大义，联合了几位在朝中的学生为您上书，弹劾刑侍郎裴昭严刑供，刑迫于朝廷和舆论的压力这才把您放了来，允许您养好伤再行调查。”

说着，妇人一把搀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屋里扶，行动十分利索，他虚弱拗不过她，只好任她扶回了床上，然后了好几气才：“夫人，我怎么回来了？”

了，据季太医所言，他的伤势并不算太严重。”

“你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