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话还没说完，就被拥一个温怀抱，思柔愣了愣，小声说，“我真的会回去。”

地藏菩萨慢慢松开手，抱歉对思柔笑笑，“是我失礼。”

明明就早了几个月，还比自己矮，叫多没面。思柔在心里嘟囔着，收回失焦的神，向这位了解自己的陌生人倾吐心声，“我想找爹爹，可爹爹已经不在人间了。苏耽说渡化足够多的鬼魂，天上就会派人下来接我。”

地藏菩萨表情略为吃惊，“您没随黄帝一起升天吗？”

思柔慢慢把蜷缩起来，搂着谛听摇摇，“翼州之战后，我无法控制神通，致使天下大旱，爹爹安排我去钟山，我在赤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爹爹的消息，后来巫咸大人说我杀害无辜族人，把我关帝女墓。”

翻的血海中，非人非鬼的影若隐若现，嗜血的目光盯着钟馗，等着钟馗放松警惕那一刻。这还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后还有个凶残的女鬼，准备拿火烧死他。

这真是极远的称呼，有一瞬间思柔看见故人在冲她招手，少女的音容在岁月中模糊不清，最后只剩一句称呼，献，我生比你早，你得喊我。

他接过白莲，借着地藏菩萨的庇佑急匆匆去血海离去，等钟馗离去，地藏菩萨闭上眸，双手合十，只听血海内梵音阵阵，一时五光十，阿修罗等纷纷退去，血海恢复往日的平静，她抬起眸，又折一莲，随手一掷，白莲落地成莲台，与地藏菩萨坐下的莲台一般大小，待莲台成后，地藏菩萨对思柔轻轻颔首，“公主请坐。”

思柔不答，闷闷坐在莲台上，谛听好似读懂她心中想法，伸了思柔的脸颊，受到脸上的度，思柔才答，“叫我献就可以了。”

“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巫咸大人知了会捉我回去。”思柔小心翼翼抬起脑袋，眸里带着恳求之意，“我现在是魂，不会伤害大家，只要见到爹爹，就会乖乖回去，向巫咸大人歉……”

思柔摇首，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谛听的肚，不好意思，“没有

她想去找爹爹，可没有人听她的恳求，从前最疼她的巫咸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亲手在她上刻下封印，一刀又一刀，她疼得昏过去，等她醒来已经在帝女墓里，帝女墓好黑，什么声音都没有。她就这样等着，一直等到封印松动那天，她悄悄跑了来，有熊国已经没了，昔日的族人也找不到，巫咸的后代成了守墓人，她不愿回到帝女墓，于是就此浪人间，她负神通，所到之大地旱，河涸，她不敢在一个地方过多停留，只是一味往前走，后来听说炎帝女儿葬东海，化为鸟，她去了东海见卫鸟，她冲那只红喙白足小鸟喊了一遍又一遍名字，可再也没有人踮起脚尖拍拍她的脑袋，严肃对她说。

，“速速离去。”

地藏菩萨笑，“黄帝定中原，自有熊国后才有华夏，人族皆称炎黄孙之后，如此，称您一句公主也不为过，亦不然，随他人称您赤女神？”

思柔眨眨，抱着谛听坐在莲台上，这才问，“你叫我什么？”

钟馗不再多言，冲地藏菩萨拱手，“多谢菩萨。”

地藏菩萨从善如，“献，容我失礼，您为何重新踏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