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蓝关低低笑起来，“真是胆大包天。”

小蝶放下手，语气不屑，“没什么，就是一个和尚搬来的画，里住着几个女妖怪，自称是天女，说是和我们这些女鬼不一样，禁不得凡间烟火熏陶。”

他坐在红木桌边，外的光照来，长长黑袍挡去大半模样，只听一句低沉的话，“这黑山不仅是她的，还是我的，众妖的，凡对黑山不轨者。”

小蝶也是迷恋蓝关的女妖之一，见了蓝关一脸少女怀，对蓝关是有问必答，“去后殿了。”

兰若寺翻修后就来了个老和尚，是把几块彩绘剥落的画给挪到后殿墙上，说是小柔的意思。碍着思柔她们几个不好发作，等画重新有了家，没过几天老和尚就笑坐化了，她们不得不接手画，日一久就知这画有猫腻，可以人去，里和外逝时间不同，有山中不知岁月的味。这倒没什么，只是这画里的女妖自持份，不屑和她们，一来二去两边就冷落了。现在蓝关问起，小蝶很不乐意，“一个住在石里的女妖怪，有多贵，比小柔还贵不成。”

寺庙早就和过去不同，大殿里供着一尊金灿灿的佛像，摆着贡品，香烛等一应俱全，还有几束鲜，看上去刚采不久。院着几株松柏，原先姥姥呆的坑被一株小树苗占着，蓝关打量了会才认是橘树，他猜八成聂小倩等的杰作，也不多说什么，只问在殿门徘徊的小蝶等女鬼，“来的人呢？”

蓝关无动于衷，他径直走殿内，当着黑山的面坐下，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是不是梅山六友，他们三个法力，甚至超一般天兵。你将他们囚在画里，只是一时之法。”

黑山冷笑一声，“怕什么，她是山大王，我是山神，保护黑山众妖这件上，没有什么低之分。我对付不了的神和鬼，给她理。剩下的人与妖，诸多杂碎，我黑山会将它们拦在黑山之外。”

蓝关又问，“你何为，拖延，等她回来再理。这可不符合你之前说话的风格，我们的黑山大人说了，可是要，杀无赦。”

黑山表情冷淡，“用不着你来激将法，这三人我自会决，只是顾忌另一件事方才没有立刻动手。”

黑山放下茶杯，语气颇为冷淡，“怕了，就回你的龙，黑山不迎懦夫。”

后殿，蓝关皱眉，“后殿有什么？”

“我可以和将军说，让他们保护大王。”

黑山回，“这个我自然知。”

“若真是梅山六友，想必还有三人在山下等回信，这是其一；其二，梅山六友和二郎神密切，他们回来黑山，想必二郎神知

先不说那群兵和黑山有多么格格不，让一群兵保护思柔，思柔没把他们吃了都算客气。蓝关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打发几个小妖回去，等兰若寺门走的一二净，蓝关方才了兰若寺。

她再说怕在蓝关面前失了形象，讪讪停嘴带蓝关去了后殿，黑山来有段时间了，此刻独自一人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四只茶杯，人却只有一个，墙上原本的天女画里多了三个表情怪异的男人，蓝关慵懒倚在门边，腰间的玉笛碧绿通透，他一双桃望向殿内，似笑非笑，“这样，就不怕她回来责备你。”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