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渲盯着红绡，冷笑：“不错，她没有对不起我，可这又如何？我恨她，与此何？”

夜杀？听到这个名字，陌天歌好奇心起。夜杀，跟夜霜有什么关系？莫非……

喃喃重复，神茫然。

说到后一句，他中狂暴，透的恨意。

红绡愣了：“你……”她不明白，既然没有对不起，为何要恨？她心思单纯，虽名为侍婢，却从没吃过半苦，亦不知人心复杂。

“不，”天渲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柔情一闪而逝，“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从来都是真的……可你心中只有夜杀，你只是把我当夜杀……”

夜霜君地闭着嘴，一句话也没说。

他继续说：“从始至终，你的人只是夜杀。夜杀死了，你费尽心机找寻他的转世，你不能忍受夜杀离你而去。几百年时间，你找到了我，把我带回夜枭城，为了我内的异血奔波……夜杀喜什么，你就让我什么，夜杀讨厌什么，你从来不让我看到……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他喜

“这么说，你的情，都是假的……”

夜霜君闭上，轻轻摇：“我没想到……”

“那又如何？”目光落在虚空里，夜霜君轻声，“我知不是，你知不是，这不够吗？”。

他冷笑不止：“你当我是夜杀，可曾想过，我本不愿意夜杀？”

“就是因为这个？”夜霜君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就是因为这个，你要杀我？”

“不是你，你当然不知这滋味如何难受”天渲大声叫。

“你当然不会想到，”天渲冷冷地望着她，这个名列云中三大君之一的元后修，以背影看起来却是如此柔弱，“你一厢情愿地找到我，一厢情愿地收我为徒，一厢情愿地当我是夜杀，你以为我会激你吗？”。

“我你，”他说，苍蓝的脸上浮起温情，又慢慢冷下，“可我不是夜杀，我不能忍受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着夜杀”

“公'>”红绡厉声喝，“城主何曾对不起你？没有城主，你一修为何来？”

“夜杀，”夜霜君，“夜杀就是你，你何必……”

“我不是夜杀”天渲愤然，苍蓝的脸庞起伏不止，呼之后，能平静地说，“我早已没了前世的记忆，夜杀与我何？”

“我恨你，”天渲神漠然，“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我恨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我恨你，为什么忘不了夜杀”

他的声音如此悲伤，仿佛背叛的人是夜霜君，而不是他。

天渲没有回答，漠然：“你名列三大君，手握夜枭城，是云中尖的大修士之一，你太了不起了。你把我当夜杀，养在边，我就只能是夜杀，你的——城主府的那些人如何看我？云中的修士如何看我？他们当面很尊敬，背后却窃窃私语。就像红绡说的，没有你，我一修为何来？他们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把我当你的男”